“砰——!”
隨著槍聲響起,那枚子彈輕輕劃過我的臉頰。我稍有驚訝的摸了摸臉上的傷口,我下意識身體僵硬,動彈不得。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真槍。我一直以為,這種情節(jié)只可能出現(xiàn)在電視劇里。
可沒想到,居然也會發(fā)生在我這種普通人身上。
我的故事,大概還要追溯到半年前。
“你涉嫌一起案子,請和我們走一趟?!?/p>
謝言聽到敲門聲,便急忙開門。
站在門口的是幾個穿著警服的人,他們個個神情嚴(yán)肅。
“啊?”
謝言疑惑地?fù)狭藫项^,詢問:“那個,可以出示一下證件嗎?”那幾個穿著警服的人眉頭緊皺,遲遲都沒有拿出證件。
很可疑。是,忘記帶證件了嗎?
謝言剛打算說什么,只見那幾人相互一對視,上來就掏出帶有迷藥的白布捂住他的口鼻迷暈了他。
上了車后,那幾個穿著警服的人慢慢暴露本性。
其中一個人正好坐在謝言旁邊,他摘下警帽,露出了那光滑明亮的頭頂。他的臉上有一條大疤痕,整體看上去像個三十幾歲的青年。
藥效發(fā)作的不是很快,至少謝言現(xiàn)在還有點意識。他朦朧的睜開眼睛,注意到了幾處細(xì)節(jié),非??隙ǖ拇_認(rèn)了他絕對不是警察。
那青年的耳朵上掛著耳飾,鼻子上還戴著鼻環(huán),透過衣領(lǐng)還可以看到脖子下方有一處紋身。
按理說公民警察是不可以掛耳飾,戴鼻環(huán),紋紋身的。
既然他們不是警察,那么他們是誰?
謝言有些頭暈眼花,但還沒來得及仔細(xì)思考這個問題就站起來大喊著要下車。
那青年不屑地吐了口唾沫,握緊拳頭惡狠狠地朝謝言的腹部連打幾拳,“媽的,再亂動看老子不弄死你?!?/p>
謝言胃抽筋似的疼痛,渾身的骨頭都好像要散架了。不過幸虧有疼痛的刺激,不然藥效發(fā)作估計也沒什么反抗力了。他站著的雙腳微微顫抖,下一秒便捂著腹部“噔”地一聲坐到了車座上。
謝言咬牙切齒,轉(zhuǎn)過頭不服氣地瞪了那青年一眼,“你們…到底是誰……?!為什么要把我騙上車??”
看這個樣子,這一車人都是假警察了吧。
坐在副駕駛上的人也是個穿著警服的男人,從側(cè)面看面容清秀,神色自若。他慢慢地從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煙,抽出一根指向身后的那個青年,示意讓他點火。
點好后那男人將煙含在嘴里,伸出兩根手指夾住,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緩慢地扭過頭去注視著謝言,“騙?這可是你的父母親自拜托我們來帶走你的。還有,你覺得,這就是你對未來教官說話的態(tài)度?”
我父母親自拜托的……??
謝言有點懵,什么也沒說。
等等,總感覺這個人有點眼熟……
突然,載著他們的車停了。
車停在了一片小樹林后,前面有一所面積占地看上去很大的學(xué)校,校門是金屬制,門前還有一塊校匾,上面刻著四個大字:育德學(xué)院。
關(guān)于育德學(xué)院,謝言略有耳聞。
之前聽鄰居說過要把她女兒送到一個叫“育德學(xué)院”的地方學(xué)習(xí)。聽說那里專門招收問題學(xué)生的。
謝言被幾人強行拽下車,但因為沒來得及調(diào)整身體平衡,導(dǎo)致直接被車門臺階絆倒在地。
“蠢貨。”男人不屑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從口袋中摸索出一個工作牌,嫻熟地戴在了脖子上。
劉岳霖,A~B樓體育教官。
求生本能讓謝言反應(yīng)過來這里可能存在的危險,他強忍傷痛迅速站了起來,然后頭也不回的朝小樹林跑去。
但還沒等謝言跑出去幾步,他的腿立刻感受到了一陣刺痛,一下秒便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