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可可也沒來…她們這是要干嘛?
謝言一邊打飯一邊思考。
…
上午訓練時,謝言也沒有看見江藝念和顧可可。
集體休息的時候,顧可可才姍姍來遲。
“顧同學!”謝言一邊大喊一邊朝顧可可招手。
顧可可瞥了一眼,慢慢悠悠地走過來,不耐煩地說:“干嘛!”
謝言直截了當?shù)貑枺骸敖嚹钅???/p>
顧可可撓撓頭,說:“阿念她受傷了。都怪那個該死的教官?!?/p>
果然。如謝言所料。
李保國那狗東西果然沒安好心。但沒想到居然能對一個女孩子下那么重的手,還能打到不能訓練的程度。
“她在哪兒?我去看看?!?/p>
“阿念在醫(yī)務室。中午吧。我也要去看她呢。”
……
熬過了上午慘無人道地訓練與懲罰,謝言連飯都沒顧得吃直接拉上白一岷和顧可可奔向醫(yī)務室。
打開門,只見江藝念躺在病床上,神情呆滯地盯著天花板看。
“江…藝念?”謝言叫道。
江藝念轉(zhuǎn)過頭來,看著眼前的幾人。
她立馬認識到不對,隨即坐起身,臉上又重新掛上了笑容。
“怎么突然來看我了?”江藝念輕輕一笑,“是可可告訴你們的吧?我沒事。養(yǎng)幾天就好了?!?/p>
“最好是這樣?!敝x言說道。
“喂喂你這小子,怎么跟大你兩歲的姐姐說話的?你可別咒我。”江藝念笑著拍了拍謝言的腦袋。
嗯!
是平時的江藝念。
沒事就好。
謝言懸著的那顆心終于放了下來。
……
原本以為會繼續(xù)這樣下去。直到逃離這個地方…
第二天,謝言是被外面的聲音吵醒的。
他透過窗戶,看向外面——一群人以及幾個教官圍在女生宿舍樓下。外面還有救護車的鳴笛聲。
謝言沒有多想,照常和白一岷一起洗漱,然后去食堂吃飯。路過女生宿舍,謝言透過人群看到了一個隱隱約約、熟悉的身影。
謝言大感不妙,迅速沖進人群當中,拼命的往前擠。
…
…
是,
江藝念的尸體。
謝言崩潰的癱倒在地,看著眼前這個昨天還與自己嬉笑打鬧的少女。
江藝念是跳樓死的。頭朝地,整個身子四分五裂,腦漿,五臟六腑都爆了出來。地上全是深紅色的血液。已經(jīng)冷掉了。
估計是凌晨跳樓的。
謝言只是大概看了幾眼,接著,身后的一名醫(yī)護人員拿起一塊藍布蓋了上去。
謝言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白一岷見狀,立刻把謝言從人群里拉了出來。
醒醒!謝言!
雖然白一岷也對江藝念的死很是惋惜,他也想不通為什么會這么突然,但現(xiàn)在沒有功夫去想這些了。
如果繼續(xù)讓謝言呆下去估計會瘋掉。
謝言!快點清醒過來!
“江…江藝念她…”謝言瞳孔放大,喃喃自語道,“她還在對吧?肯定是在演戲…她沒事的…這具尸體看不出來是什么,肯定不是她…”
白一岷無可奈何,拽起謝言的衣領(lǐng):
她已經(jīng)死了!死了!從樓上掉下來死了!不要再自欺欺人了!現(xiàn)在你必須接受啊……
…這個惡人,我來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