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源笑著走過去一拳打到孟淵凌胸脯
王源看來你這茶館生意不錯
孟淵凌這不有王大少爺加持嗎
孟淵凌注意到王源身后還有一位女子,纖細的身材窈窕迷人,半倚在茶樓扶手處,正無聊的盯著自己的和臉鞋。
孟淵凌想必這就是王夫人?
陳撫桐剛想出口否認,但又不知作何解釋
王源沒錯,正是家妻
陳撫桐驚訝之余倒也想不到其它借口,只得任由王源一手攬過她的腰肢,些許別扭的走近包廂。
孟淵凌還未成親吧,女子出閣前不需要禁足嗎
孟淵凌拿起茶壺為他們一一斟滿
王源你不是留過學(xué)嗎,哪里還有這般封建思想
王源端起茶杯,一飲而盡,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看到孟淵凌期待的眼神正像自己投來
陳撫桐小抿一口,微笑致謝。
陳撫桐這茶甚好,可謂唇齒留香
孟淵凌笑著回應(yīng),露出兩顆尖尖的虎牙
孟淵凌嫂子喜歡就好
王源放下茶盞,手自然的攀上陳撫桐的肩膀便往懷里攬去,仿佛排練過千萬遍,陳撫桐心中一震,但和孟淵凌微妙又欣慰的眼神對視著,一時不知如何是好,怎料坐下時潛意識中和王源拉開了一些距離,她以一種極其難受的姿勢靠在王源的肩頭。
王源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肩膀漸漸爬上了彌漫的曖昧氛圍,近到他可以聽清陳撫桐的呼吸聲急促而又克制,發(fā)絲的清香飄渺在鼻尖,讓人忍不住一探究竟。
孟淵凌咂了咂嘴
孟淵凌你速速放開嫂子,看嫂子脖頸抻的
孟淵凌指了指陳撫桐,王源本沉溺于夢一般的觸感中無法自拔,方才聽到孟淵凌的聲音,晃過神來發(fā)現(xiàn)陳撫桐與自己坐的并不近,如此這般脖子甚是難受。
王源淺笑,扒住木椅的邊界便往懷中拉來,陳撫桐驚呼一聲。
比方才更是接近,王源的手掌已然不在腰肢,而是在小腹處。
整個人似是被桎梏了一般無法掙脫。
王源淵凌,說正事吧
孟淵凌好,我說了嫂子可認真聽
陳撫桐未曾想這正事竟是關(guān)于自己,連忙接下話茬
陳撫桐你說便是
孟淵凌長嘆:“我有一個長兄名叫祝帛深,小時我父母和離,他隨母姓,我亦隨父姓。我母親帶著祝帛深歸娘家的路上碰到了尹遠一行人,我長兄和母親都已餓的瘦骨嶙峋,母親便跪求尹遠收留他們母子二人,那時饑荒肆虐,尹遠于心不忍,可軍中食材只夠收留一人,母親便把小兒留下,自己投井死亡。后來傳言說尹家救他一時,隨后將他放于勾結(jié)的土匪坡中養(yǎng)大,那土匪肆意的地方正是齊坡,而后我長兄成為土匪首領(lǐng),那齊坡,就是嫂子父母所在的地方,所以...”
孟淵凌并未往下說去,想必陳撫桐已經(jīng)心知肚明。
什么?果真于尹家有關(guān),陳撫桐手本是平放于王源腿中,現(xiàn)已攥緊拳頭,王源低頭發(fā)覺,手中便摟的更緊以示安慰。
孟淵凌我替長兄致歉,嫂子要殺要剮我都…
陳撫桐不,與你何干,是尹家造孽
陳撫桐漸漸平靜下來,臉上恢復(fù)了笑意,可孟淵凌明白,那笑里是報仇的決心在肆意燃燒。
返回府中已是申時,王源將陳撫桐送入暗道中換好家丁衣物,如同變戲法般的掏出一片完好的角巾遞給她
王源你換罷
陳撫桐看眼前人并未有回避之意,不免疑問
陳撫桐你在這我如何換
王源修長的手指正稍有節(jié)奏的敲打著實木桌椅
王源都是夫妻,何必在意這個
沒等陳撫桐反駁這里早已沒有孟淵凌時,王源大步離開屋內(nèi)。
陳撫桐看著關(guān)上的房門,嘴里不禁嘟囔著
陳撫桐什么嘛,真有意思
嘴角的笑早已出賣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