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內(nèi)。
“姓名。”
“吳昊。”
“你為什么要殺那幾個人?”
“因為……他們都得罪了我?!?/p>
程瀟知道他不是主謀,根據(jù)線索來看這一切都太巧了,巧合得有些不正常,這一切不是吳昊本意,他只不過是一枚棋子,兇手另有其人,還有凌星宇具體的臥底工作現(xiàn)在也沒有問清楚。
“七宗罪內(nèi)的所有懲罰方式都用上了,現(xiàn)在還差兩個,沒完成自己的殺人儀式你是不是很難受???”凌星宇問。
吳昊向后靠了靠:“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p>
程瀟拿出資料:“發(fā)生在你身上的事就像是一場戲,引誘我們找出這些所謂的‘線索’不過是為了掩蓋某個人自己心里想的儀式感,讓我們誤以為這一切都是你的想法。”
吳昊低下頭,雙手放在桌面上,發(fā)出一陣陣邪笑,這讓審訊室外的人不由得冒冷汗,白露連忙摘下耳麥:“……這……這也太可怕了……”
慕恒走上前問:“你還好嗎?”
“我……沒事,就是他的笑聲有些嚇人?!卑茁额濐澪∥〉卣f。
張局看了一眼白露,說:“慕恒,你先帶白露出去休息一下?!?/p>
“警官,人是我殺的,但還差兩個,就算我被抓了也會有人繼續(xù)完成儀式,躲不掉的……呵呵呵……躲不掉的……”
凌星宇用手指輕輕觸了一下耳麥,給張局傳達提示:“審訊暫時停止,吳昊的精神有問題。”
不多時,凌星宇和程瀟走了出來,張局看了一眼凌星宇,問:“你是怎么看出來吳昊精神有問題?”
“他說的‘儀式’我懷疑是某種有組織、有預(yù)謀的洗腦儀式,讓他們對帶有七宗罪罪名的人實施他們所認為正確的懲罰?!绷栊怯钫f,“吳昊只不過是其中一個執(zhí)行者,主謀另有其人。
“如果要消除吳昊心里的那個想法只能再次請夏陽警官來協(xié)助了?!?/p>
程瀟搖了搖頭:“未必,兇手很可能在你身邊?!?/p>
凌星宇愣了一下:“什么?”
“張局,他的臥底工作既然和這個案子有關(guān)那我想知道他主要的臥底地點是不是C市藝術(shù)學(xué)院?”程瀟問。
張局皺了皺眉,說:“是,但校園內(nèi)有這么一號人物很可能會引起恐慌,所以我也在幫著想辦法怎么樣才能鎖定嫌疑人?!?/p>
凌星宇想了想,說:“那這樣,我先回學(xué)??纯础!?/p>
“好,有任何線索盡快聯(lián)系?!睆埦终f。
與此同時,羅琴來到眾人面前:“程隊,你的辦公室里來人了?!?/p>
“誰?”
“程然。”
程瀟來到辦公室。
“你來做什么?”程瀟問。
程然翻了個白眼:“哥,今天是你生日,你忘了?”
程瀟看了一眼桌上的日歷,這才想起生日這回事,凌星宇站在一旁,笑了笑:“既然今天是程警官的生日,那咱們得吃頓好的慶祝一下啊。”
程然一臉期待地看著程瀟,程瀟嘆了口氣:“走吧,吃完還得辦案,先說好,不準喝酒。”
程瀟并不知道,程然早就和張局打好招呼。張局看在是生日地份上批準了程瀟休息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