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打開了。
本來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許南微下意識坐起,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力氣,手臂和下肢的酸痛如同被汽車碾壓。
看著走近的陸秉坤她下意識的想蜷起身體,但最后只能用死寂的眼神帶著一些警惕的看著陸秉坤。
陸秉坤坐在床邊,好像沒看到許南微的神情,眼睛掃到她的被子,一邊責怪一邊給她蓋上被子。
“也不怕著涼。”
這的空間很小,小到只能放下這張床,逼仄的房間只有一盞燈四周只有一個通風口。陸秉坤看了看四周不經(jīng)意的提起,“過兩天就換地方了,你在委屈委屈?!?/p>
他現(xiàn)在會通過手段來達成一切目的,此時的陸秉坤已經(jīng)忘記什么是真心。他以為只要留住她,她就會認命。
他以為把自己偽裝成之前的模樣就好,但在許南微看來就是一個披著羊皮的狼,無論如何都無法隱藏他那罪惡的靈魂。
許南微遲緩的眨了眨眼,眼前又浮現(xiàn)出那兩條生命的逝去,和槍聲引起的耳鳴。
陸秉坤掖被子的手頓了頓,不知所云的笑了一聲。
當順著指的方向看到許南微的那一刻,陸秉坤竟然也說不出當時他自己是什么心情。
嫉妒。
沒錯就是嫉妒。
嫉妒的火焰壓過了憤怒,在不斷嘶吼挑釁。
他所渴望的東西似乎也在被別人覬覦著,這種想法一直在陸秉坤的腦海里不斷重復,愈演愈大。在送走了崇左之后陸秉坤就把她關了起來。
這幾天經(jīng)過不斷的強迫索取,讓他陷入一種思維的扭曲,似乎只有這樣他才能感受到那個他已經(jīng)無法挽回的人。
她的嗓子有些沙啞,輕聲回道:“嗯?!?/p>
許南微很平靜,沒有任何過激的行為,就好像在聽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她只穿著薄薄的一件大襯衫,凸顯著她完美的身軀。陸秉坤柔下眉眼抬手撫摸許南微臉時她下意識的瑟縮一瞬,但下一秒就迎了上去。
陸秉坤什么都沒說只是笑了笑,體貼的說道:“好好休息。”
許南微垂眸不語。
已經(jīng)站起身要離開的陸秉坤突然說道:“圓圓最近功課很好啊?!?/p>
提到圓圓的時候許南微的眼睛才泛起一陣波瀾。
陸秉坤笑了一聲,“還得謝謝潘生?!?/p>
“……”
許南微沉默不語,躺下有些艱難的翻身背對著陸秉坤。
陸秉坤嘴角的笑容漸漸消失,眼中盡是一些看不清的情愫。
離開的時候許南微聽見了他干笑了一聲。
不知道在笑誰。
.
他們換了地方,速度之快。
在那天之后許南微就沒看見過陸秉坤,本以為可以輕聲一些結(jié)果第三天就換了地方。
她也終于看到了陽光。
不知道為什么人好像少了很多。
圓圓去了學校,許南微站在陸秉坤的身后看著這些人。
在荷官那一群人里沒看見梁安娜,狗帶那里沒看見潘生。
人最起碼少了一半左右。
許南微的皮膚白的發(fā)光,因為身體還是有些不對勁,整個人看起來有些虛弱,也更加惹人憐。
安俊才過來匯報的時候眼睛沒敢移向許南微那邊一點。
“坤哥,收拾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