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這個拍賣行里還藏有七大美之一的水琉璃?這倒是個意外的收獲了。”
接收過派克打出的記憶彈,一直都對七大美色興趣濃厚的庫洛洛不免有些小小的意外之色。
“我看看哈、”俠客手速飛快地在電腦上查找著這家拍賣行幕后所屬勢力及近期收納的拍品信息:“咦?團長你看——勞倫斯 道爾這家伙竟然也在?我記得上次三區(qū)的暴動背后就有這家伙的手筆。還以為這家伙后續(xù)沒了消息是被誰給干掉了呢,原來也是跑到外面了嗎?”
庫洛洛輕輕抬了下下巴:“看看他來干什么?”
“唔。。。”俠客一目十行的瀏覽過查閱的信息:“勞倫斯 道爾是今晚剛到的,不過同行的人員倒有點兒意思、”
說著他回頭沖自家團長露出一個曖昧的笑容:“就上次我們在議會那兒見過一面的、據(jù)說來自卡金王室四王子麾下的那個叫露娜的女人團長你還記得嗎?”記得那女人似乎對團長很有深入了解的傾向哦?俠客笑的有些意味深長。
“當然。她的念能力有點兒意思?!睅炻迓逭Z氣淡淡的說道。
那個女人難得的是有一雙非常特別的七彩琉璃色眼眸,不僅可以讓對她有敵意的人能力失效,還擁有著恍如天籟一般的好嗓子,稍有不慎就能令念力弱于她的人為受蠱惑,若非身份有些許麻煩,庫洛洛一度都想把那雙眼睛挖下來賞玩的。
“那團長你一定想不到她和勞倫斯一起是為了什么的、”俠客狐貍眼略彎的賣了個關子。
“少廢話了,快說吧俠客!”懶得聽這些額外話的芬克斯不耐煩地催促道。
“好好好、這就說了啦,”俠客無奈的搖了搖頭:“那女人的目標是拍品中唯二的兩只擁有半鮫人血脈的母女——喏,就那小東西?!彼c了點因為向晚而出逃成功的小丫頭說。
“這么說,丟失了貨品的他們早晚都會把目光落在我們旅團的身上?!迸煽税櫫税櫭迹骸皥F長?”嚴格說來他們旅團完全沒必要參合進這點小事中去。
庫洛洛雙手交握抵在下顎處,漫不經(jīng)心地說:“那又如何?對旅團來說他們還遠遠夠不上威脅?!?/p>
“嘿、東西不錯嘛!”說話間芬克斯接過俠客打印出來的拍場貨品名錄后邊看邊贊:“這里面有意思的東西不少嘛!”
信長也接過掃了一眼:“那是,相比較被活埋在地底下,這一趟還能有額外收獲當然是不錯了!”說到這他狠狠地瞪了一旁毫無所覺的窩金一眼。
想想前面功虧一簣的遺跡探險差點被活埋地底之下的糟心信長就忍不住拳頭發(fā)癢,深覺先前只揍這家伙一頓實在是太便宜他了!
“不過這小家伙的出逃一定引起了對方的加備警戒,也許貨品會被轉(zhuǎn)移也說不定?!狈铱怂姑榱搜勰莻€縮在角落、一臉戒懼的小丫頭說道。
“那還等什么,立刻行動吧團長!”無所事事的窩金立時坐不住了,雙眼興奮地緊盯著自家團長,大有對方一聲令下就大殺四方的架勢。
“不要急嘛窩金,我們目前還不清楚對方的防守力量,萬一行動撲空了怎么辦?”
俠客安撫地同時手下也不停,在對方監(jiān)控系統(tǒng)中出入隨意的他忽然怪叫地道:“啊啦看我看到了誰?嘖、真沒想到一座二線城市的小小拍賣行竟然能吸引這么多的光臨?!闭f著他側(cè)開身子把監(jiān)控捕捉到的畫面讓給自己團長看。
庫洛洛同樣驚訝了一瞬,望著屏幕上某個本不該現(xiàn)身于此的人瞇了瞇眼:“人體器官收藏家的霍夫曼?我記得你說過他私下里注資了一家人體基因?qū)嶒炇??!?/p>
這樣一來的話他便有些明了了,露娜背后的卡金四王子,雖不是念能力者,卻格外的喜好人體器官的收藏,尤其是活體制作。
“嘁~搞出了許多劣質(zhì)雜種的變態(tài)家伙!”飛坦對這個人也有所聽聞,他雖然也手段殘忍,不過卻對這種反人類的研究鄙夷不屑地很。
“哎你們說他手下制造的東西和十老頭手里的陰獸哪個強?”芬克斯突然有了這么一個飛來的念頭。
“切!一幫垃圾玩意兒,難道要比比誰更菜嗎?”信長不感興趣地擦著自己的武器吐糟說道。
這句話同樣迎來了窩金肆意狂放地大笑:“管他什么,不怕死就放馬過來好了!本大爺可正無聊呢!”
“那么,我們就和他們好好玩一場吧!”庫洛洛平靜的面龐上現(xiàn)出抹無所謂的淺笑,在所有人齊齊的注視下不緊不慢地宣布道:“記得把所有的拍品全部帶回來!注意——不要放跑了任何一個人。。?!?/p>
面對一室陌生的、面相冷漠的男女,小小的愛拉無助又茫然地窩在角落中,她不知道這些人帶她過來是要做什么,明明她該害怕他們的,可不知是不是因為眼下所在正是先前那個叫向晚的大姐姐與她一起待過的地方,原本心中的不安在這些人對她冷漠的無視下竟也漸漸消散了泰半。
小愛拉無助的伸開雙臂緊緊的環(huán)抱著自己的膝蓋,那雙澄澈湛藍的雙眼默默地望著斜前方那扇破損了一個大洞的窗口,無聲的祈禱著為自己擋下危險的大姐姐能夠平安才好。
。。。。。。。。。。
“請問向晚小姐在家嗎?”穿著商場工作服的棕發(fā)青年站在庭院前揚聲喊道,在他身后的大門前還停了輛送貨的面包車。
正從浴室走出來的向晚聽得動靜后忙不迭地來到窗前探出頭:“嗨你好!麻煩你稍等一下好嗎,我很快就下來!”
送貨小哥見狀忙抬手比了個OK的手勢,轉(zhuǎn)身從車上取下貨單后便手腳麻利地開始往小推車上卸貨。
兩人這一來一回的動靜不僅讓屋子里的一眾盜賊神色不一的流露出幾分詫異來。
“看來向晚在這里適應的很好?!睅炻迓迤沉孙w坦一眼,對這個在蜘蛛巢穴里還能夠處之泰然的收藏品更添了幾分興味。
明明就是恨不得離他們這些人遠遠的,可怎么做起事情來又是那么的隨性自然呢?似乎相較他們這群人本身不穩(wěn)定的危險因子外,她更多的是深怕麻煩沾身的閃避一般。
總感覺有些不同與以往的新奇有趣呢。
這邊匆匆換了身衣服的向晚一手抓著手機走下了樓。
在此向晚不得不贊一聲瑪奇那神奇的縫合技術。否則自己即便有各色療傷的藥丸、但想要自如行動恐怕還得緩上那么些日子。
“東西不少嘛,”俠客就見那送貨的小車裝了卸的都已經(jīng)開始跑第三趟了。
“要去幫忙嗎飛坦?”俠客點了點堆放在屋檐下的貨物對飛坦說:“我看那里面還有不少廚房用具呢?!?/p>
“隨便?!憋w坦嘴上這么說卻一點兒也沒有出去幫忙的意思。在他看來那個膽敢唐而黃之地招人送貨上門的女人才是真正的不知者無畏,難道說自己在她面前表現(xiàn)的太過無害了?這女人到底哪來的底氣如此自在?
送走了因堵車而晚到的送貨小哥,向晚轉(zhuǎn)身的同時也看到了門檐處倚墻而立的俠客與摸了顆蘋果啃的芬克斯。
“我說向晚啊,你這東西也購置的太多了吧?光碗盤就備了這么厚一摞?!眰b客略有些夸張地拍了拍那三箱一米多高的碗具碟盤笑道。
向晚抿唇一笑:“嗯,因為不確定大家停留的時間、再加上有人送貨上門,所以就不小心多置辦了一些?!?/p>
向晚想起昨日眾人一同用飯時那噼嚦啪啦損毀的餐盤用具就一點兒也不認為自己單獨置辦這么多碗盤是多余的事情了。
芬克斯三兩口啃光了手上的蘋果,又從水果筐里撈了串紅寶石般的大櫻桃塞進嘴里,大喇喇地說:“喂,等你傷好了再和我打一場怎么樣?就用上你今天對付那個人的最后一招?”
“還有我!”自從向晚下樓就按耐不住地窩金也從里面湊了過來:“包括你對上芬克斯用的伎倆,或者說你還有別的什么手段也都使出來吧。放心、我一定會對你手下留情的!”
向晚默了默,看著這個直言快語身形壯碩的大塊頭說:“我和芬克斯交手時用的是點穴——就是依據(jù)人體經(jīng)絡的變化在相關穴位上通過一定力度的按壓繼而影響人體的神經(jīng)反應的一種手段。你也知道他后來自己就用念力沖開了,所以我不認為這會對你們造成什么影響。。。而且你們看起來要比那個人強的多,我那一招雖然看著厲害卻并不是能夠經(jīng)常隨意使用的?!睔ο炔徽f,在她自身沒有相應的實力前最好還是按部就班的來吧,這種類似絕殺的手段還是收著點兒勁的好。
向晚心里也清楚,她眼下所會的手段對上這幫念力者無疑就是凡人武者對上修士一般的妄舉,也許能在對方大意輕敵的情況下靠著出其不意而予以重擊——就像先時那個自持念力者身份而輕敵的胖男人,可結(jié)果也是顯而易見的、她也并不能因此落上什么好。
但凡飛坦他們今晚不回來或者晚上那么一時半刻的,毫無還手之力的自己會有什么樣的意外誰都不好說。
窩金無所謂地伸手抓起一個蘋果啃了口:“只要你到時全力以赴就可以了!喂這些東西都要怎么放?”他居高臨下地點了點這一堆小山問道。
“啊這些麻煩你幫忙送廚房去?!毕蛲碇钢且欢殉院扔闷氛f道:“至于這些吃食水果放桌上大家隨意取用就好?!?/p>
“哎向晚這又是什么?藥草嗎?”俠客不解地翻了翻那十多包透著藥香的干草問道:“這怎么還有一口鍋?廚房不是有嗎?”再說了這么點大的鍋能煮什么?俠客拎著那肚子圓圓的砂鍋好奇極了。
向晚摸了摸仍隱隱不適的左手臂,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不僅連笑容都淡了一分。
“那本是買來熬制草藥用的,只是沒想到這么快就要用上?!北局皇菦_著了解兩方世界藥草性狀有何不同亦或差異的,哪知這么快就有派上用場的機會呢?
這巧趕得,也真是沒誰了!
就醫(yī)藥一途來說,向晚其實并算不上有多出色,但要說她于醫(yī)藥配伍上,那又確實算得上有幾分詭才。
但有可能的話,想必那些患者非不得已也是寧愿找其他醫(yī)師也不想落在她手里的吧?要知道單是吸收藥力的過程中那如萬蟻鉆心、死生不能的痛楚已是嚇退了諸多求醫(yī)之人。畢竟她這人于制藥上過分暗黑的詭才實在是非常人所能夠享用呢?
也是因此她的空間中才會儲存上那么多四處收羅來的各色丹丸,畢竟哪怕是她自己,非是必要也不太想對自己配置的藥丸嘗上一嘗的,那滋味實在是非一般的酸爽哈!
“哎?向晚還懂藥理嗎?”三個大男人不一時便把這堆小山般的貨物給搬空了。
向晚落在三人后面螓首微搖:“談不上,只是稍有涉獵罷了?!痹僬f,她也不太確定這個世界的藥草效用是否和她所認知的一致,這都還需要她親手來驗證才是。
俠客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懂得一定的藥理——這又是一個于所查向晚的資料中對不上的點呢。
這時一個小小的身影突然跑來,目標直沖他身后的向晚,俠客唇角的笑變也沒變,只作不知地快走了一步剛好避開。
注意到這一幕的其他人誰也沒吭一聲,就那么眼看著原來縮在墻角的小丫頭眼光乍亮的、橫沖直撞地撲在措不及防的向晚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