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無鋒和宮門自己的事情,宮遠徵和李玥薇的事情,被提上了日程。
得知剛跟隨李玥薇來的司晏,在他們定下親事之后,需要離開一段時間的消息,宮遠徵莫名松了一口氣。
李玥薇看著他這樣子,哭笑不得的說了句。
李小魚瞧你這出息,他有這么可怕?
宮遠徵說的好像你不怕你這藤師一樣。
李小魚呃,那不一樣,那是從我小時候,就看著我長大的藤師。你又怕他些什么?
宮遠徵輕笑解釋。
宮遠徵你怕什么我不知道,但是他算是你的親人,若是弄不好你就被他帶走了,我這小心無大錯。
李小魚狡辯。
李玥薇輕笑出聲,與他對視的目光,漸漸變得溫柔起來。
兩個人的定親,因為宮門遭逢大變,辦的并不奢華,更是只在宮門內部傳開。
宮遠徵總覺得委屈了李玥薇,李玥薇卻是因為兩人正式定下名分,有些激動不已。
直到這天司晏要離開,她才從興奮中回過神來。
“真該讓幾位爺看看你這戀愛腦的樣子,當真讓人沒眼看?!?/p>
李小魚都要走了還損我,司晏你不夠意思。
李玥薇犟犟鼻子哼哼一聲,把司晏給逗笑了起來,拿手輕戳她的額頭笑罵:
“多大個人了,還和個孩子似的。既然定了親,就要學著穩(wěn)重點,別惹事,也別怕事,我會在舊塵山谷外,放幾個青衣衛(wèi)的‘人’,你有事就放信號讓他們去做。知道嗎?”
李玥薇明白他這是怕委屈自己,也怕她獨自在宮門,訂婚簡單,婚禮還不一定回來,再被宮門的人小覷了去。所以才會留下那些,他的傀儡侍衛(wèi)為她助威,便笑著應了下來。
李小魚放心吧,昴弈走之前,也有留下青衣衛(wèi)和暗影衛(wèi),加上你的人,我不會吃虧的,別忘了,這宮門禁地當中,可還有他親手調教出來的弟子,不會讓我吃虧的。
司晏想起雪重子那個孩子,默默點了點頭,算是對他的認可。
又為她留了一些常用的生活用品和通用錢財,以及剛來到這個世界時候,搜羅來的一些特殊礦材,這才同宮門的人說了幾句,快速動身離開。
送走司晏沒多久,云為衫便被宮子羽帶著找了過來。
李玥薇把司晏調查出來的結果,同云為衫說了一下,她便默默嘆了口氣,歇下了要回去一趟的心思。
世間一天一天的過去,云為衫從最開始,還有一些惦記著同胞姐妹,到最后得知她所有計劃都清楚的淡然,慢慢的也不在提起。
同為無鋒隱藏細作的無名,也在再一次要出手的時候,被宮子羽和宮尚角他們當場拿下。
而他們的大哥宮喚羽假死,利用無鋒刺客進攻宮門時候,想要盜取無量流火之際,被早就有所防備埋了炸藥的機關,給炸了個殘廢。
一切的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fā)展,宮尚角最后娶了一位外出救下的姑娘,而自知不是執(zhí)刃之位最佳人選的宮子羽,也在云為衫為他生下第一個兒子的那年,將執(zhí)刃之位傳給了宮尚角。
自己帶著云為衫和兒子,守著羽宮過了一生。
而李玥薇和宮遠徵兩個人,則是不愿意受到宮門的約束,在外游蕩多年后,也回了宮門隱居不出。
此生再無遇到其他故人的雪重子,不知為何單身了一輩子,在即將彌留之際,看著李玥薇問了一個問題,而李玥薇則是笑著應下,順便許下了一個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