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玥薇看著謝危,如同受傷的幼獸,這滿是帶著攻擊的眼神,深邃的令她有些心疼。
李小魚你敢說,我為何聽不得。
謝危好。
謝危眼睛里的冰冷,瞬間有了光。
謝危四年前我是一路科舉,從鄉(xiāng)試 、會試、殿試連中三元成為狀元,弱冠之年,就因為與帝王謀算成為太子少師,如今領翰林院要職,世人眼中的天子近臣。
謝危冷笑一下,繼續(xù)說道。
謝危可誰又知我謝危二字,是因我母已去,父不配。名成其辱。姓冠我恨。愿舍舊名,除舊姓。唯謝天垂憐,境危見性,雖居安不敢忘!
一字字一句句,如同杜鵑啼血,讓人心生憐憫,又恨不得以身代之。
李小魚唯謝天垂憐,境危見性,雖居安不敢忘。居安啊,居安,你這孩子,怎么就這么讓人心疼呢。
李玥薇站起身來,走到他的身邊,手掌重重按在他的肩膀,嘆了一口氣。
李小魚算了,算了,玩兒嘛,什么時候都可以。小居安,以后姐姐就留居京城了,只要你媳婦不生氣,你若想來,姐姐這里隨時掃榻相迎。
謝危垂眸看向肩膀上的嫩白小手,伸手捉在自己手心,抬頭看著面前,另一只手還吊在胸前的李玥薇,小心翼翼的的開口問。
謝危玥姑娘,當真愿為我留下?
李玥薇雖然覺得哪里怪怪的,可看著他剛才因為激動,眼睛里還泛著血絲,這會兒卻脆弱的像個孩子一般的謝危,說出了那句讓她日后,懊悔了好久的安撫話語。
李小魚對,為你,姐姐我如今只為你謝居安,才選擇留下,留在京城。
謝危好。
謝危短短一個好字,好像包涵了太多太多,讓李玥薇忍不住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
卻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那安然無恙那只小手,如今在人家的一雙大手中,視若珍寶的捧在手心。
刀琴去翰林院為謝危請了半天的假,剛從外面進到院子,就見到院子里安安靜靜的,只有劍書一個,坐在院子中間的石凳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干嘛呢?其他人呢?怎么不見他們在?不會都被趕回去了吧?”
刀琴的聲音傳來,才打破謝危和李玥薇,兩人之間的微妙氣氛。
李玥薇好奇的瞞著簾子,看向外面院子里,隱隱約約的兩個身影,一時之間精神瞬間緊繃起來。
手心突然握緊,并迅速抽回去的小拳頭。
讓謝危一愣,回過神來看向外面的劍書和刀琴,對他們兩人喊道。
謝危刀琴,劍書,你們兩個一起進來。
李玥薇有些不好意思的坐回原位,看著被謝危叫進來的這兩個,與他年紀相仿的男子,擔憂的表情,絲毫沒有隱藏。
刀琴有些不解的看了眼他家先生,又看了看不說話,立在旁邊的劍書,小聲的問謝危:
“先生,叫我們進來何事吩咐?”
謝危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先看了眼李玥薇,又回頭問劍書。
謝危剛才我與李姑娘說話,可有第四雙耳?
劍書拱手行禮,回答:
“回先生話,門外只有劍書一人守著,其他下人在李姑娘受傷后,已經先行譴回府中了。”
謝危那就好。
李小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