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聽姜雪寧說進出少師府,是為了見少師府里的一位李姑娘,而謝危又對姜雪寧冷眼相待的模樣,讓他提起了好奇心不說,更是讓他察覺到了,這里面牽扯著的,一些不對勁之處。
“謝愛卿,姜姑娘所說的那位,借住在你府里的姑娘,是何許人?為何朕不曾聽你提起過?”
路上李玥薇曾提過,姜雪寧與她之間的約定,不由上前一步,拱手回答道:
謝危回陛下,府里那位是微臣未過門的妻子李氏玥薇,只因婚事是早先先人給定下的,后來機緣巧合沒了聯(lián)系,也是最近才接回府里暫住。
謝危說道這里,冷眼看了下旁邊,指認姜雪寧和李玥薇是亂黨的那個宮人,冷笑出聲的繼續(xù)說道。
謝危至于說懷疑她是亂黨一事,當真是無稽之談。我那未婚妻子除了愛吃點,可沒有其他亂七八糟的愛好。至于姜姑娘,那是因為多年前,兩人在京城外的莊子上見過幾次,所以京城再見之后,姜家二姑娘怕她一個人孤單,這才就經(jīng)常入府里來,尋她說說女兒家的體己話。僅此而已。
皇帝沈瑯一愣,看向謝危的眼睛里,充滿了好奇與疑問。
“可我看你怎么好似,對姜家二姑娘有些不太…”
皇帝的話沒有說全,謝危卻是明白的,直接接過話頭說道:
謝危回陛下,姜家二姑娘休沐的日子,也正是臣休沐的時間,微臣回家見她多了,自然有些不喜。
“咳咳~”皇帝被謝危直白的話,給逗的差點笑出了聲。
又見姜家二姑娘一副你能拿我怎樣的模樣,又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對借住在少師府里的那位李姑娘,倒是提起了一些興趣。
可惜,他現(xiàn)在還要追究亂黨一事,還顧不得看謝危的笑話,否則,一定會立刻宣那女子進宮一見。
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刑部的兩位大人查完結(jié)果回來,天色就已經(jīng)不早了。
姜雪寧的平南王一脈亂黨之名,被洗刷了干凈,還揪出來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就不是她該去聽的了。
夜深人靜這時候,皇帝與謝危商量了許多事情,剛想讓他離開,就見他又一次眼神微閃的看向外面的方向。
多疑的皇帝,不由開口試探。
“愛卿一直看向外面,可是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謝?;剡^神來,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看著皇帝說道。
謝危我出門的時候,動靜有些大,把她給吵起來了,這不是不放心我大晚上出門,候在宮門外的馬車上,等著我一起回去呢。
皇帝驚訝不已看向謝危:“當真?這么晚了,居然也跟著你一起來了?!?/p>
謝危是,我與她說只是進宮一趟,馬上就回,她還是有些擔心我的身體,就跟著來了。
謝危明白皇帝的意思,有些頭疼不已的模樣,對著皇帝繼續(xù)解釋。
謝危陛下也知道微臣自來身體不好,她幼時學過一些醫(yī)術,為了我這身體的健康,倒是讓她吃了不少的苦,還好如今我們重新遇到,為了她這一片心意,微臣也該好好待她。
“原來是為了愛卿的身體,這才跟著你一起出門的,倒是個心里有你的,謝愛卿此生有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