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黑客)安頓好了,我便和高部長閑聊了起來。
“哎!你說鐘先生為什么會跑出去???”我問
“不知道,好像是聽見了一聲猿叫便跑出去了?!备卟块L依然靠墻看著心理書
“猿叫?大城市怎么會有猿?再說了,1附那邊鄰山,有林子是很正常,有猿猴也能說過去,但我們這兒是4附。”我放下了手中的奇亞籽飲料。
“要不,去看一眼?”高部長放下了手中的書,我不說話,點了點頭,便朝大門走去,回頭看了看在前臺玩的副院。
“你走不?去找舉報人?!蔽艺f著,看她絲毫沒理我的樣子,我給她寫了張紙條便出門了。
去收容車副座上,我一直不停地撥打著鐘先生的電話,過了許久都不接,直到有一次,打通了。
我十分激動地說:“你好!是鐘先生嘛?我們這邊需要您提供一下您的位置信息,我們有急用,是關(guān)于精神病人的?!钡请娫捘穷^的聲音讓我震驚了。
“我是(V黑客),原來這是催逝員的手機啊,我剛剛跟他打架時,從他身上扣下來的。”竟是那少年。
“怎么是你???回來我再跟你說,記得把手機給我?!蔽沂チ艘粋€聯(lián)系方式。
“算了只有到1附2號去找了?!蔽铱吭诟弊?。
到了,終于,果然這中有猿叫,從剛剛捉少年的林子里傳來。
“怎么還是這片林子。”我披上了大衣,準(zhǔn)備故地重游了。
隨著越往林子里深入,寒氣就越直逼骨髓。我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怎么感覺這里變冷了呢?”,我們繼續(xù)往里走,又來到了那一塊石頭前,竟是鐘先生和另一名男性在此坐著吃香蕉,另一名男性十分奇怪,邊吃香蕉還邊發(fā)出剛剛的猿叫,看起來十分高興。
“一看那就是一個很奇怪的人啊?!蔽倚÷曄蚋卟块L說。
“那——給他們扎一針?”高部長又掏出了針說。
“不慌先,先去交流一下再扎?!蔽覝?zhǔn)備說著前去交談。
我和高部長便來到了他們身后,一個反手擒拿,說:“我們察覺到你們有不正常舉動,為了保險,我們對你們實行抓捕,請配合調(diào)查?!?/p>
鐘先生是比較平靜,倒是他旁邊的人比較鬧騰,鐘先生解釋道:“我們沒有什么問題啊,我們只是在一起吃香蕉而已,你看他多么又好啊?!保矣X得他們把我當(dāng)猴騙。
我便反駁道:“就算你們吃香蕉沒有問題,從那個少年的口中得知他叫你催逝員,你們認(rèn)識是怎么回事?再說你旁邊那個,你敢說他沒問題嗎?他還在叫呢!”
鐘先生放棄了抵抗,說:“那能不能別扎我啊,我沒有問題?!蔽液透卟块L思索一番,答應(yīng)了,把旁邊的怪人扎暈,送到車子里,帶回了醫(yī)院。
我又換回了醫(yī)用白大褂,對著鐘先生說:“說吧,那人怎么回事?”我指了指還躺在病床的那個怪人。
鐘先生解釋道:“那是我林子遇到的一個人,我見他還挺喜歡我的,便和他交了朋友?!?,這倒是沒什么。
我追問:“那為什么那少年認(rèn)識你,還一直叫你催逝員,這中間一定有問題!”
鐘先生答道:“這個嘛……”
“我找到了!我找到了!”高部長很興奮地說。
我回頭去問在電腦前的高部長:“你找到啥了?那么高興?!?/p>
高部長移動著鼠標(biāo)說:“你看,我查到鐘先生的前前前前世是催逝員,并有人舉報他子承祖業(yè)賣毒雞湯給他人喝,而舉報的人正是叫(V黑客)。”
我面對鐘先生說:“現(xiàn)在坦白!”
鐘先生笑笑說:“你們不要聽他瞎說,他原本是我的一個雞湯客戶,我熬的雞湯十分的珍貴,加了神秘的材料,他很喜歡我的雞湯,但有一天他說他看見了神,并一下子斷定我在湯里下了毒,可是別人喝了三個月了都沒有事,我便感覺他得了精神病,把他舉報了?!?/p>
我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說:“有點意思,好了,調(diào)查到此結(jié)束,跟隨這位部長去做一下全檢吧!”高部長便把他帶去了急診部調(diào)查。
檢查出來了,正常。鐘先生見沒事便準(zhǔn)備走了。
我攔住了他:“鐘先生!既然您沒有問題的話,那要不要考慮來我們這里工作,我見您能做出十分珍貴的雞湯,能跟不普通的人猿叫人無障礙溝通,想必人還是有兩把刷子的,我們還了解到您是學(xué)習(xí)過如何治療人類返祖現(xiàn)象的,希望您加入我們進行治療,對于(V黑客)的主治我們還暫時找不到人選,我覺得您是十分好的人選?!?/p>
鐘先生很果斷地說:“好啊。我還要去拿我的手機呢?!蔽艺f:“那請先把合同簽一下吧!”
代號(穿山甲),紙下留痕:(難以辨認(rèn))
我們來到了(V黑客)的病房前。
“喂?。咳诉€在嘛?”我打開了病房的門。
“我在這里呢!”那少年又嚇到了我,因為他突然出現(xiàn)在了我眼前。
我對著他說:“我是來拿鐘先生手機的?!?/p>
少年似乎很激動,說:“他也有病是吧!他住哪里啊?”說完便把手機交給了我,很好奇地望門外看。
“沒有,人家很正常,不過要改變的是他現(xiàn)在是你的主治醫(yī)生了?!蔽腋呎f邊給他帶上了計時手環(huán),這證明他可以出門玩6個小說了。
少年十分驚訝,說:“?。磕敲搓庨g的嘛!”
我轉(zhuǎn)頭去往茍小姐的病房,說:“就是這樣,你跟他重新認(rèn)識一下吧?!?/p>
鐘先生對他打了個招呼,后面我就只聽見了一句話:“杰哥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