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達成合作后,佐藤理美將井上太郎送出巡邏組,會客室內(nèi)只剩下荻野新貴。
荻野新貴躺倒在沙發(fā)上,腦海中回想著被傳喚回總部的那一天:
那天總課的各大負(fù)責(zé)人都在,他還看見了酒井仲翦。
即使知道自己是來受處分的,還是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背,以給酒井仲翦留下良好的印象。
聽到處罰結(jié)果,他也毫不意外,只是一點輕微的處罰,對他來說簡直不值一提。剛要接過處罰書,門外就響起了那個可惡的運輸組長——二宮洋子的聲音。
”總課長,各位總課負(fù)責(zé)人們,我這里有一份關(guān)于被處分人荻野新貴的報告。他的惡劣行為明顯影響到了侵華計劃的實施。“二宮洋子手上拿著一疊夾在文件夾中的紙,恭敬地放到總課長面前。
總課長沒有立刻動作,反倒看了眼酒井仲翦,見他點了頭,才拿起文件夾。他翻看了一下,臉色就變了,直接把文件夾遞給了酒井仲翦。
他明顯看到酒井仲翦的臉色陰沉下去,不由地攥緊了手,二宮洋子......
最后他的處罰結(jié)果被改了。
荻野新貴反手摸了摸自己背上依舊觸感明顯的傷疤,揚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二宮洋子,這個梁子結(jié)下了,就要做好承擔(dān)后果的覺悟,我一定會享受殺你的過程的。
......
凌裕緣靠近實驗組周邊的那一刻,心中的恐懼達到了頂峰。她握緊了手中禮盒的袋子,深吸一口氣,揚起一抹挑不出錯誤的笑容,敲響了門。
開門的是佐藤由理,她稍松了口氣,至少沒有一開始就面對井上太郎。
“誒?裕緣!好久不見了耶?!倍呿懫鹕倥@喜的聲音。
凌裕緣的笑容真切了些,佐藤由理應(yīng)該是她在實驗組中屈指可數(shù)的朋友之一了:“好久不見?!?/p>
“快進來吧?!弊籼儆衫韨?cè)身又把門打開了些,把凌裕緣帶進會客室,“你是來找老師的吧?”
佐藤由理在門旁的桌子前背對凌裕緣泡著茶,凌裕緣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嗯?!?/p>
“那你可來的不巧,老師出門了?!弊籼儆衫砼莺貌瑁酥璞P走過來坐下,給凌裕緣倒了杯茶,“聽說你現(xiàn)在是特案組的組長!不愧是凌裕緣,在哪都能發(fā)光?!?/p>
凌裕緣無聲地笑了笑,沒有接她的話,提起放在腳邊的禮盒遞給她:“這是給老師的,算是我的一點心意吧?!?/p>
佐藤由理是天生的粗神經(jīng),沒有在意那么多細(xì)節(jié),直接接過禮盒:“你真有心,難怪老師到現(xiàn)在都還記掛著你呢。你之前送的那些禮物都還放在老師桌子上,你要看看嗎?”
“不了,我只是稍微回來看一眼罷了。”凌裕緣搖了搖頭。那些所謂有心意的禮物,只是組織覺得實驗組既然還存在,就盡量維持住這條關(guān)系的道具而已,沒什么看的價值。
“這樣啊?!弊籼儆衫淼穆曇魸u低,有些失望,隨即又像想到什么似的,“不過你不?;貋硪埠?,菊井對你的惡意還是那么強?!?/p>
提起菊井鶴五,凌裕緣就想起了芙娜·諾娃,那個因她而無辜慘死的熊國女孩。
“都過去了?!绷柙>壿p描淡寫地帶過,不知是在說哪件事。
“對了,問你個事情。這段時間不是常有人議論實驗組除了一些問題嗎?是怎么了?”話鋒一轉(zhuǎn),凌裕緣直接表達了來意。
“都傳到你那里去了啊?!弊籼儆衫頁狭藫虾竽X勺,“你還記得那份老師非??粗械幕瘜W(xué)文件嗎?其中一張很關(guān)鍵的化學(xué)式不見了,好像是說撤離的時候落下了。我姐姐把荻野組長有線索這件事告訴了我,我告訴了老師,然后就所有人都知道了。真奇怪耶,明明說要保密的?!?/p>
“你姐姐?佐藤理美?”
“嗯嗯!你知道???我跟你說......”佐藤由理以為他有興趣,自顧自地往下講,完全沒注意到眼前的人思緒已然飄遠(y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