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蘇“你真的以為,死很容易嗎?”
查理蘇“別說我了,血族肯定也不會讓你輕易死去的吧,這世上多的是讓一個人吊著一口氣的辦法。”
查理蘇“更何況,還有你的那個小情人呢,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可說不好?!?/p>
我不能生氣,我要冷靜,所有過于強(qiáng)烈的情緒,都會是給對方一種掌控了自己的反饋。
小五“麻煩你搞清楚,蕭逸,是我的愛人?!?/p>
小五“沒關(guān)系,我很清楚,如果你們不順從我的意愿,得到的一切都只會是腐敗的,是藥物沒辦法維持的?!?/p>
查理蘇“嗯,可惜,那是血族需要考慮的事情,與我無關(guān),我只是想要得到你而已?!?/p>
小五“我們素不相識,這世上漂亮又有趣的女孩子又那么多,你說自己沒用別的目的,我是不相信的?!?/p>
查理蘇“可能原來確實有什么目的,但是現(xiàn)在,我改變主意了,我覺得,你雖然并不符合我對于未來另一半的想象,但是,意外的讓人喜歡。”
小五“不是,查理蘇,你是不是有病啊,我有愛人?!?/p>
查理蘇“那又怎樣,你們只是談戀愛嘛,以后又不是沒有可能分手,我是個很沒有耐心的人,但是,為了你,我可以等一等。”
查理蘇“希望你不要讓我等的太久。”
小五“妄想?!?/p>
查理蘇“好了,我的未婚妻,好好休息,期待明天晚上的宴會。”
說著,查理蘇離開了房間,房門上鎖的聲音,那么清晰的在我耳畔回響。
心,空蕩蕩的。
有時候覺得自己挺沒用的,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不知道蕭逸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是不是遇到了危險,又或者,會不會在著急的找著我。
面對勢力龐大的血族,我們顯得那么渺小,那么無能為力。
可我很清楚,我與蕭逸一樣,不會妥協(xié),哪怕真的粉身碎骨,也好過籠中的金絲雀。
如果不是面前的屏幕上有時間顯示,我就真的分不清白天還是黑夜了,被囚禁的時間,總是難熬的,讓我又想起了過往里麻木的日子。
快到時間了,我被帶了出去,梳妝打扮,我看著那金燦燦的禮服,大致也能猜到,這就是那位查理蘇的審美吧。
化妝師在我臉上上著妝,完美的將我畫的比不化妝還要難看。
尤其是那對厚重的假睫毛,沾在我的眼皮上,不僅多余,還把我原本好看的眼型給破壞了。
我也不吱聲,丑點更好。
上了車,果不其然,這套禮服和查理蘇身上的那套,是一對。
高低有點犯精神潔癖了,可惡。
查理蘇“怎么樣,就說我們倆,還是很配的?!?/p>
小五“誰跟你配了啊,你不覺得我今天格外丑嗎?”
查理蘇湊到我面前,仔細(xì)的看了看我的臉。
查理蘇“看樣子這個化妝師不行啊,回頭就給辭了。”
我撇開臉,沒再看他。
車內(nèi)奢侈的香水味彌漫著。
記得我告訴過蕭逸那邊地址。
或許,他會去那里找我。
想到這里,又像是看到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