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剛才周圍的光線太暗,河水看起來就是黑色的,所以就沒有人發(fā)現(xiàn)它的顏色不對。
更何況,雖然顏色深紅似血,但是他們卻沒有聞到任何血腥味,空氣中有的只是清爽的河水水汽味道。
“你這燈是從哪里拿的?怎么感覺這么眼熟?”黎東源的視線落在了栗子手中的那盞油燈上面,有些疑惑地問道。
凌久時也將視線投了過去,他也愣了一下:“這不是房間里面的那種油燈嗎?栗子,你這是從哪里順來的?”
“從于宅出來的時候?!?/p>
栗子臉上并沒有任何驚訝的神色,他反而對凌久時和黎東源這樣的反應覺得奇怪:“你們晚上出門的時候,不拿點照明的東西嗎?”
吳岐伸手接過栗子手中的油燈,感受到它的重量后瞪大了眼睛:“這么重?你剛才放在哪里了?”
栗子面不改色地接了回來:“還行?!?/p>
“這條河有問題,我不建議你們下河,那個紅色布袋里面的東西是什么,估計也不知道了。”
栗子說著,視線落在那個安靜地漂在河面中央的布袋上面,眸光閃爍了一下。
黎東源聽到栗子的勸告,又想到剛才樹枝敲打到什么東西,以及那一聲像是幻聽一樣的嬰兒啼哭,還是點了點頭:“也是,這河神節(jié)這么重要,萬一河里有禁忌就不好了,我們先回去吧?!?/p>
凌久時也點頭,他相信,栗子不會無的放矢地勸他們離開,他既然開口這么說了,那么就說明,這條河確實是有問題。
在栗子他們離開之后不久,原本漂在河上的那個紅色布袋竟然緩慢地沉了下去,消失得無影無蹤,河面一片平靜。
“那接下來我們要去哪里查?。坎皇钦f這是迷信嗎?那條河又是怎么回事?”吳岐看向端著油燈的栗子,有些不解地問道。
栗子搖頭:“我不知道,但是別忘了,這門的等級不高,一定有其他線索的?!?/p>
“現(xiàn)在天色太晚了,一般來說,這種古代副本的晚上都是有一定危險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吧?!?/p>
聽到黎東源的這話,吳岐贊同道:“好,那我們回去吃飯吧,我有點餓了?!?/p>
栗子拿著油燈帶著他們回到了于宅,在進門之前吹滅了油燈,然后順手放在了旁邊的石柱上面。
回來之后發(fā)現(xiàn)其他人重新聚在了堂屋里面,吳岐有些小聲地嘟囔道:“怎么不開飯?。俊?/p>
栗子還是一如既往地坐在角落里面,戴著帽子,不和其他人對上視線,看起來格外社恐陰郁。
黎東源和凌久時都有些難以言喻地看著吳岐,都不愿意理他了。
黎東源直接湊到栗子的身邊,蹲下身撥弄著栗子放在膝蓋上面的手掌,輕聲喊道:“栗子?你餓不餓?”
栗子微微抬眼,面無表情地看著黎東源,黎東源訕訕一笑:“好,我不打擾你了?!闭f著又捏了捏栗子的手指,才起身回到凌久時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