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擔心什么?”
葉鼎之的這句話剛問完,還沒等到溫如月的回答,就聽到了旁邊不遠處傳過來的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
“晚~上~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葉鼎之抬眸望去,就和正在抱著自己的手臂,站在不遠處冷冷地看著自己的百里東君對上了視線。
溫如月假裝事不關己地偏過頭去,隱去了嘴角微微翹起的弧度。
哈哈,被發(fā)現(xiàn)了吧!
百里東君現(xiàn)在可不是什么沒有內(nèi)力的普通人了,他現(xiàn)在的內(nèi)力可是已經(jīng)達到了自在地境,所以才能夠感知到葉鼎之的存在,也能夠聽到他說話的聲音。
葉鼎之見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還是被百里東君發(fā)現(xiàn),盡管已經(jīng)在竭力控制住情緒了,但是他還是忍不住開口說道:“你就不能把阿月給我一晚上嗎?”
百里東君從剛開始發(fā)現(xiàn)葉鼎之和溫如月之間那靠得格外近的距離,和他們兩個之間的曖昧氣氛,就覺得葉鼎之這個人好像有些熟悉。
所以他沒有立刻拔劍相向,而是想看看葉鼎之想要做什么,在他說出那恬不知恥的話語之后,百里東君才將他與記憶里面的那個,讓他牽掛、卻又氣得牙根癢癢的葉家葉云劃上了等號。
對,就是那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什么“就不能把阿月給我一晚上嗎”,與小時候說的那句“我們來打賭,看誰最后能夠娶到阿月”一樣,簡直就是讓人火大。
且不說溫如月知道了之后愿不愿意,就算他愿意,百里東君也不愿意!
“葉云,你怎么還沒死?”
聽到百里東君口中說出的那句,和溫如月一模一樣的話語,葉鼎之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格外狡黠的笑容:“我要是真的死了的話,豈不是就讓阿月為我守寡了?”
百里東君的臉上露出了像是吃到了自己深惡痛絕的香菜那樣的神色,果然,無論過了多長的時間,他和葉鼎之在阿月的事情上面永遠都不會達成一致。
“小百里,你還說不喜歡我,現(xiàn)在在葉家舊址里面給我燒紙的人是誰啊?”葉鼎之看向百里東君正在熊熊燃燒著的火爐,輕笑著問道。
百里東君并不搭腔,他大步走到溫如月的身邊,牢牢地抓住了他的胳膊,不發(fā)一言地就要帶他離開這里。
葉鼎之干脆從另一邊拽住了溫如月的胳膊,不讓他被百里東君帶走,故意裝可憐道:“阿月~你就可憐可憐我嘛~”
溫如月抬眸,幾乎是同時將抓住他衣袖的二人甩開,冷冷淡淡地說道:“那你們兩個一起睡吧,誰也別找我?!?/p>
看著溫如月使用輕功離開葉家舊宅,葉鼎之和百里東君對視了一眼,然后兩個人同時拔出了腰間的長劍——
“多年不見,我也想知道你進步了多少!”
“來打一架吧!”
兩道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葉鼎之和百里東君看著對方,同時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