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著急去看那張照片而是就這么抱著她,等到她抱夠了,羅玉主動把他放開了直接把她繼父的情況緩緩告訴了他:“他叫王全來,他是我剛記事的時候來到我們家的時候,我弟弟很小估計他都記不清了。”
“反正自打我記事的時候,他就家暴我媽。但是我媽不愿意和他離婚,他挺有錢的聽說那會是開公司的,不過只是個小管事的。但是自從我離開了以后就不知道怎么樣了。”
“好,我調(diào)查一下。多虧你了,小玉?!卑残缹櫮绲睾鷩A艘幌滤念^。
“不要摸我”,羅小玉同學(xué)震怒,像個氣炸了的貓貓。
“對了,你改天陪我去趟監(jiān)獄吧,看看羅瑜?!?/p>
“去看他做什么?”
“他以前就是日山福利院的小孩,聽老院長說就是他繼父親手給他送過來的。他有個朋友,叫袁燼,是我案子的一個犯罪嫌疑人。”
“行,就這周六吧。”
“好,那我到時候來接你?!?/p>
“接我?你們同事要再看你和我走的那么近,不會生氣吧?”羅玉拖著下巴,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安欣。
羅玉自重逢以后第一次露出了小女孩的嬌憨,安欣發(fā)自內(nèi)心的高興也學(xué)著她的樣子也拖著下巴支在了桌子上,離著羅玉只有一個鼻尖的距離。
“你說李響還是張彪啊?”兩個人的眼睛盯著彼此,眼睛里倒映著彼此的影子。他們就像是現(xiàn)在一樣,中間隔著一層屏障,就差一個人打破了。
“李響哥哥和你多好啊”,安欣的氣焰現(xiàn)在有些起來了,羅玉自然不能示弱??上?,安欣比她大的七歲不是白大的,羅玉還有點小嫩。
“天呢,羅小玉,你不會是吃醋了吧?因為我和李響走的近?”
安欣又靠著近了些,他們之間就差一厘米了。嚇得羅玉一下就彈了出去,但是心里早就像打鼓一樣蹦蹦的快要跳出來了。仔細(xì)一看,羅玉的耳根子都紅透了。
“我吃你的醋?笑話!”羅玉全身上下最硬的地方就是嘴,“再說你和響哥都是男的,我吃什么醋!而且,響哥也不定能看上你?!?/p>
“笑話,我可是安欣的呀!”
“行,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安欣?!边€有,藏在我心里的那句話,我最愛的安欣。
周六兩個人起了一大早去了監(jiān)獄,辦好手續(xù)后他們見到了羅瑜。好像距離他們上一次見到羅瑜是在法庭上的宣判的時候,羅瑜判了十年,如果在里面干的好,也許能在三十歲以前出來。
安欣穿著警服來的,他是以偵辦案情為由攜帶著案件關(guān)聯(lián)人來的。姐弟兩人還有“前姐夫”,三人隔著玻璃先端詳了彼此一會,羅瑜先笑了:“沒想到,你們還是在一起了。姐,看來我對你來說還真的沒有這個警察重要啊。我拼了命的只為了護你周全,沒想到你還是和他走的那么近?!?/p>
“羅瑜,你沒有資格要求我和誰走的近。你所謂的保護,不過只是枷鎖捆在了我的身上。你不是分不清好壞的人,你知道高…他是什么人,所以你不要再為他做事情了。要不然,老默就是你的下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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