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王八羔子把小姐傷成這樣!”瑜兒一邊給紀玖笙的傷口上藥,一邊心疼地罵。
“好啦,其實還好,只是看著嚴重了些?!奔o玖笙安慰她。
“小姐受苦了。”
“好啦,真沒什么事,”紀玖笙見瑜兒的眼眶紅了起來,趕緊站起來走了兩步,“看。”
“瑜兒就是心疼,”瑜兒又拉著紀玖笙坐下,小心翼翼地給她上藥。
“明個兒朝語約我出去,府中事情便交與你打理了。”紀玖笙突然想起怡安公主的信。
“好,小姐你明日玩得開心些?!?/p>
第二日——
“紀玖笙!你回來了為什么不找我!為什么不約我了!我不找你你就不來找我是吧!”
紀玖笙看著面前氣沖沖瞪她的人,輕輕笑道:“好好好,是我的錯?!?/p>
眸中卻是情緒翻涌。
她并非不想見朝語。
一年前她剛重生回來,第一眼看見的是朝語,自然十分欣喜。
可欣喜過后,卻不知道怎樣面對她。
“還笑!”宮朝語氣死了,拉起她的袖子往畫舫里走去,“坐下!”
“紀玖笙,多少日了,你回來多少日子了,怎么就不知道來找我呢?”宮朝語的語氣一下子軟下來,“你知道我有多孤單嗎?”
紀玖笙看到她眼底的失落,拉起她的手,認真道歉:“你當然是了,是我錯了,回來這么多日也不曾來找過你?!?/p>
“切!這還差不多!好了,本公主原諒你了!”宮朝語指了指桌上的點心,“喏,吃吧?!?/p>
“那就多謝公主殿下如此大方原諒臣女了!”紀玖笙拿起一塊點心喂給宮朝語。
“無妨!”宮朝語接過點心,和她聊起天來,“誒,我和你說噢,你不在這幾年……”
紀玖笙看著宮朝語,眼底有幾分心疼。
她其實……很好哄的。
朝語雖是公主,不知為何,京中卻沒有什么人與她交好,京中貴女們對她的言行之間總是透著幾分疏離,幾年前她身邊倒還有其他幾個好友,卻是突然不再往來。
如今,朝語身邊,只有她一人了。
明明貴為公主,明明該是眾星捧月,明明待人如此真誠的朝語,身旁好友卻只她一人。
忽然,紀玖笙面色一凜,猛地起身擋到宮朝語的前面,恰好擋住了宮朝語的視線。
“笙笙!”宮朝語的臉色發(fā)白。
紀玖笙胸前停著一枚飛刀,那枚飛刀被她握住,在手心留下兩道血痕。
“笙笙!你沒事吧!”宮朝語顫著手輕握紀玖笙的手,“疼不疼?”
“沒事?!?/p>
紀玖笙回應一聲,任由她握著手,用另一只將身后的窗子打開。
“這是怎么回……笙笙!小心后面!”宮朝語驚叫。
紀玖笙將她護在懷里閃到一邊,望向窗外,眼底一暗。
只能隱隱約約看見不遠處的一片林子。
這些東西是從那個方向射過來的。
有人,想要將她引到那里!
知曉只要傷了朝語,她便會追查到那里的人,或許只有……
白黔。
但愿不是。
“笙笙你沒事吧?”宮朝語眉目間有些擔心。
“放心,我沒事,”紀玖笙搖頭,“我們回去吧?!?/p>
不管是誰,她豈會順了那人的意?
“好?!?/p>
春啟小閣——
“小二,兩碟桃花糕,一壺杏酥小飲?!睂m朝語十分熟悉。
“好嘞,小姐,里頭請?!?/p>
小二將她們帶進一間廂房。
“笙笙,這里雖不是京中有名的大酒樓,但糕點可不錯了,”宮朝語拉著她坐下,“這里是你不在的一年里新開的,我經(jīng)常來這里?!?/p>
“看,這里風景不錯吧?!睂m朝語走去將一邊的窗子打開。
她們坐在屋子中間,稍稍側頭便能看見窗外湖水的景色。
“嗯?!?/p>
“笙笙,你可備禮了?”
“備禮?”聽到宮朝語這話,紀玖笙有些疑惑。
“不錯……”
門被敲響,傳來小二的聲音:“客官,您的點心好了!”
“進來吧?!睂m朝語讓他進來。
待小二出去后,宮朝語接著說道:“七日后可是丞相壽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