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樺與吳邪等人告別。
安樺"有緣再見,下次認識,認識吧。"
從系統(tǒng)那安樺知道了積分是由好感度獲得的,可兌換不同的東西,當(dāng)然也可以兌現(xiàn)金。
安樺第一時間,并沒有去到系統(tǒng)給她準(zhǔn)備的家中,而是去外面搓了一頓,又找到了小巷街道的按摩,主要不是圖便宜,一般的高手都會小巷子里。
自從安樺上了高中之后,就沒有那么大汗淋漓,現(xiàn)在腰酸背痛的。
安樺"老板,現(xiàn)在還按摩嗎?"
在安樺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那個老板就轉(zhuǎn)過了身,他戴著黑色眼鏡,外面穿了個類似白大褂的衣服,內(nèi)搭黑色T恤。
在慘叫中按摩完的安樺,給了錢,別問,問就是系統(tǒng)給的,正準(zhǔn)備要走,卻被攔著,對方遞過來了一張名片。
黑瞎子"這位老板,下次再來,這還有許多特殊服務(wù)哦。"
好奇心害死貓。
安樺"哦,什么特殊服務(wù)呀?是深入交流的那種嗎?"
這句話讓黑瞎子蒙了一下,沒想到安樺會這樣,平常女孩子遇到這情況不應(yīng)該是把他當(dāng)成流氓嗎?
隨即安樺拿過了對方給的名片。
安樺"好了,帥哥有緣再見,走了。"
說著掏出一個眼鏡戴上,轉(zhuǎn)身走的安樺并沒有看到黑瞎子變化的臉色。
系統(tǒng)的聲音突然冒出。
系統(tǒng)"宿主,你要去見見解雨臣嗎?"
安樺"帥哥誰不愛。"
系統(tǒng)很無奈。
系統(tǒng)"給你定位。"
安樺"么么噠。"
系統(tǒng)"滾蛋。"
安樺在唱戲的地方見到了小花解雨臣,果然比女生還要秀氣,還特別"壕"無人性,武力值還max,果然只有她是一個辣雞。
安樺"系統(tǒng),給我引路,進后臺。"
有系統(tǒng)的引導(dǎo),安樺很快就溜了進去,躲在了屏風(fēng)后,解雨臣穿著戲服走了進來。
解雨臣"既然來了,就出來見見面吧。"
安樺冒出頭來。
安樺"你好呀,我是你的戲粉。"
解雨臣"哦,那說說我這幾日,唱的戲。"
這可難不到安樺,書粉可不是白做的,不用多想,就順口說了出來。這些戲她還唱過呢,爺爺可是從小教過她,只不過現(xiàn)在爺爺他老人家....
解雨臣"現(xiàn)在人也見到了,趕快走吧。"
安樺"還沒有完全見到吧,這妝容下長什么樣子,真好奇。"(小聲嘀咕)
解雨臣"想法挺多的。"
安樺知道解雨臣聽到了,于是連忙擺手道。
安樺"沒想法,沒什么。"才怪,長的好看,當(dāng)然是給人欣賞的了,但是她現(xiàn)在有點慫。
安樺又折騰一會兒,回到家中,享受了幾天好日子,在這幾天安樺在一次出門時遇到了吳邪。
吳邪"好巧。"
吳邪"你也是在這里居住嗎?"
安樺"嗯。"
安樺"認識一下,我叫安樺。"
自我介紹的時候,安樺自然而然的伸出了手,吳邪局促的笑了笑,握住了她伸出來的手。
吳邪"我叫吳邪。"
王盟"老板,你東西忘拿了。"
三個人面面相覷。
接下來的幾天,她和吳邪逐漸相處的熟悉,也會一起吃飯和交談。
"........."
系統(tǒng)"吳邪要動身去海南了。"
安樺"唉,服了,系統(tǒng)給我買個去海南的機票。"
在安樺下了飛機之后,被系統(tǒng)稀里糊涂帶到了一個船上,等的太久的安樺完美的睡著了,再醒來時,就見到了面前正在看著她的阿寧和吳邪。
吳邪"安安,你怎么會在這里?"
安樺"額,說來話長。"
".........."
安樺"嗨嘍,漂亮姐姐又見面了,認識一下,我叫安樺,對了,漂亮姐姐叫什么呀?。"
阿寧"叫阿寧就好了。"
在她們相互自我介紹完后,安樺直來直往就說明了來意。
安樺"哦,對了,吳邪你們是要去干嘛呀....倒海斗嗎?可以帶我一起去嗎?"
說著就掏出了一瓶百毒丹,系統(tǒng)出品,必是精品,特別好用,一瓶百毒丹有10顆。
安樺
船都開了,人扔下去不太好吧,天真的吳邪,很快就在安樺的眼神下,答應(yīng)了,當(dāng)然阿寧也沒有反對,畢竟安樺的生死與她無關(guān)。
阿寧"想跟著就跟著,其他我們不可能管你的。"
安樺"哇唔,阿寧姐姐你好颯呀!"
系統(tǒng)都無語了,這個宿主沙雕吧,關(guān)鍵是她有時候挺聰明的,關(guān)注點真不一樣,到回來被人買了,還給人家數(shù)錢呢。
安樺跟著阿寧走到了甲板上,后面的吳邪走在后面,船上的人,人來人往,然后安樺就跟著見到了胖子。
胖子正在那拿了個刷子擦核桃。
王胖子"我說阿寧小姐,就這破船出海,那真是茅坑里打燈籠,找死,太破了。"
說著胖子就看到了吳邪,立馬起身。
王胖子"呦,小同志。"
吳邪"你怎么在這啊。"
王胖子"呦,你怎么在這呢。"
然后安樺就蹦了出來。
安樺"嗨,又見面了,認識一下,我叫安樺。"
王胖子"呦,大妹子也在,叫我胖爺就好了。"
阿寧見他們聊的起勁,很有禮貌的離開了。
阿寧"你們聊吧,我先上去了。"
安樺"那我上去透透風(fēng)。"
安樺緊隨其后,被目送離開后,到了甲板上,手搭在圍欄上,望著一片的汪陽,感慨萬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