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無聲的落下,魏無羨滿眼的絕望。甚至因為悲傷過度,他不得不大口大口的吸氣。
為什么會這樣!師姐呢,難道師姐不阻止江澄,師姐也不要他了嗎?還是江澄瞞著師姐?
魏嬰自欺欺人的想,他知道這不太可能,就算江澄瞞著師姐也只能滿一時,他的死師姐不會對江澄起戒心嗎?師姐不是知道溫家對江家有恩嗎?他明明跟師姐說過是溫寧他們救了江澄和他,難道師姐也不愿報恩?
不報恩也不應(yīng)該下井落石。不管是江澄還是師姐都好讓他陌生。
“那阿苑你是怎么回來的?”溫情重重吸了一口氣,努力平息一下心中的怒火和恨意,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溫柔一些。
來了,溫苑眼睛一亮,他就等這一刻,他一定能讓羨哥哥徹底對江晚吟死心。
眼淚汪汪落下,急壞了溫情溫寧等人,手忙腳亂的幫阿苑擦眼淚。
溫苑用小手捉著溫情的衣袖,慘白慘白著一張小臉,抽抽噎噎,“嗚嗚,情姑姑,阿苑好痛,那天阿苑跟寧叔叔被仙門百家的人弄分開了,阿苑遇到了江晚吟,后來被他重傷逼入亂葬崗,阿苑是被亂葬崗上的鬼祟咬死的。嗚嗚,情姑姑,阿苑真的好痛?!?/p>
“阿苑,乖,不痛不痛,情姑姑和寧叔叔在呢。不痛了不痛了?!睖厍榕鸸バ?,一口血沖上喉嚨,她強壓在咽喉處,不讓上來。
溫寧手忙腳亂的,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小溫苑,只能在一邊干著急。
他心中只在被金子勛害死是有過怨氣,現(xiàn)在他頭一次后悔救了江晚吟。
為什么當初他要順手救江晚吟,只救魏公子不好嗎?如果當初他只救公子,那公子就不用刨丹給江晚吟,不會被江公子欺負。
“阿苑!”魏嬰再也忍不住,在聽到阿苑講他也是被江澄逼死,心慌意亂的跑了進來,一把把溫苑從溫情的懷里拉了出來,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的把他看了個遍還不算,又伸手在他身上摸了一遍,見真的沒有受傷才放心。
溫情懷里的人被搶走,剛想呵斥,發(fā)現(xiàn)是魏無羨,才快速制止住快脫口而出的話。
魏嬰,藍湛看著眼睛赤紅魏嬰,心絞痛。
“阿苑阿苑……”魏無羨一聲一聲的喚著小阿苑的名字,溫情想魏無羨肯定也聽到了阿苑所說的事,現(xiàn)在還是讓他一個人靜靜的想想。
于是帶著擔心魏無羨的溫寧出去了,藍湛見溫情溫寧出去了,張了張嘴,想勸魏無羨,卻不知道怎么說,只好閉上嘴巴,就靜靜的站在一旁,默默地陪著傷心難過的魏嬰。
藍湛原計劃這一程只在亂葬崗上住一夜便回姑蘇,誰知世事難料,計劃趕不上變化,他不放心魏嬰,多留下了幾天。
除了魏嬰藍湛溫情溫寧四人,沒有人再知道這一晚發(fā)生了什么,婆婆他們只知道第二天眼睛紅腫的魏無羨一個人下亂葬崗把上亂葬崗的道路全都封住了,當初留給江澄的那條路也被封了。
幾天后,
藍湛在亂葬崗待了幾天,見魏嬰無事,才回云深不知處。他出來好幾天了,該回云深不知處看看兄長,阿苑在私下還找他告訴他關(guān)于金光瑤的事,魏嬰的死金家有份,還害了他兄長。
他知道現(xiàn)在兄長已經(jīng)很是信任金光瑤,他必須阻止兄長一錯再錯。
魏無羨告別藍忘機,就帶著溫寧在夷陵鎮(zhèn)轉(zhuǎn)悠,卻在一條巷子里看見江澄的身影,定定看了一下,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看了一會兒,他才帶著溫寧跟上去。
來到一套屋子外,魏無羨靜靜看了會不動的門扉,才伸手敲了敲,推開。
只見院子里站著兩個人,一個是江澄,一個穿著黑色長袍,把整個人都隱藏在長袍下,但魏無羨知道那是師姐。
“溫狗!”江澄見到溫寧,憤怒的揮出他的紫電。
卻被魏無羨的陳情擋下,他低聲喊了一聲江晚吟的名字,“江澄?!?/p>
“好了,阿澄,別跟阿羨生氣。”江厭離見魏無羨似乎要生氣,心下一驚,馬上出來安慰江澄,讓他稍安勿躁。
江厭離脫下黑色的外長袍,露出了火紅色的嫁衣,臉上化了妝容,涂了胭脂口紅,讓容貌不是很出色的她添上了一絲妖艷,反而讓人眼睛一亮。
魏無羨以為他再見到江澄師姐可能會失望難過,可是此刻他內(nèi)心平靜如水,仿佛眼前的兩個人不是他曾經(jīng)生命中最重要的家人。
魏無羨在心中諷刺的笑了笑,你把他們當家人,他們可沒有把你當回事,也只是他自己一個人自欺欺人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