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耀眼的日過透過酒店的玻璃照射到樊勝美的臉上,只見樊勝美微微皺了下眉,轉(zhuǎn)了個身將枕頭埋在臉下,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經(jīng)過和譚宗明半個多月的海邊之旅,樊勝美早已不知不覺將以前上班時早起的習慣拋之腦后。有大半時間都是睡到日上三竿,然后再由譚宗明來叫她一起吃午飯,這次也依然如此。
“叮叮叮叮…”
一陣刺耳的鈴聲響徹在房間內(nèi),顯然,樊勝美的清夢要被攪和了。
只見皮膚白皙的女人仍將臉埋在枕頭上,只伸出手拿過一旁亂響的手機。迷迷糊糊的也沒想到看一下是誰,直接按了接通。
樊勝美“喂?”
“小美呀!你可算接我電話了……,你這個沒良心的,你爸媽都快要被別人逼死了知不知道!”
耳邊傳來樊母的咆哮哭吼聲,仿如一劑毒藥,讓原本睡眼朦朧的樊勝美瞬間無比清醒。
樊勝美“媽,你別著急,怎么了?你慢慢說!”
論誰大清早被吵醒之后立馬被臭罵一頓心情都不會好,因此只聽見樊勝美沒好氣的詢問樊母的聲音。
樊母這才稍稍平復了一下心情,緩了又緩對樊勝美說道
“小美,你哥哥,你哥哥他打了人家,現(xiàn)在人家找上門來了,我和你爸現(xiàn)在被這群人堵在家里,你得救救我們??!"
樊勝美"什么!"
樊勝美猛地睜開雙眼,腦中轟隆隆作響,只聽樊母的哭訴聲在耳畔回響。等樊勝美反應過來,立即便反問樊母
樊勝美“媽,你別急,我…我哥呢?人是他打的,要找也應該找他!再說了,他一個大老爺們,自己惹事,現(xiàn)在還要你們想辦法!”
“小美,你哥哥他他帶著你嫂子跑了…”
樊勝美“跑了?”
似是被氣急了,也或是沒想到哥哥軟弱無能,厚顏無恥到這種地步,樊勝美一時之間除了反問竟想不出別的話來。
只聽樊母在電話那頭又扭扭捏捏的說道
“小美,你人在上海,有人脈有關系,你救救你哥哥,啊,還有我們,我們已經(jīng)被困在家里兩天了,家里米面都要見底了,你說我和你爸我們兩個大人餓就餓一頓了,可雷雷不行的呀,他可是咱們家的獨苗苗啊,小美,你快想想辦法吧!”
聽著樊母的哭訴,樊勝美又氣又急。
樊勝美只覺得哥哥是拿定了自己不回不管父母才這樣一走了之的,既氣自己的心軟又氣父母對她堂而皇之的利用??伤约盒睦镆睬宄?,她就是被她們摸透了,她自己的親生父母,如今被逼關在家里,馬上連吃喝都要斷了,兩個老人一個小孩,樊勝美怎么能不急呢!
就在這時,照常進來叫樊勝美吃早午飯的譚宗明身著一身休閑裝走室內(nèi)。
邊進來嘴里邊說著
譚宗明“樊樊,吃飯了”
樊勝美扭頭看去,譚宗明周身氣質(zhì)溫柔到仿佛沐浴著一層日光。突然想到,好像從小到大,從沒有人像譚宗明一樣對自己這么好過,哪怕是父母。
樊勝美內(nèi)心五味陳雜,外邊看著則是一直愣愣的坐在床上。譚宗明看著樊勝美的樣子,似是有些不對勁。
于是他像往常一樣坐上床抱了抱樊勝美,用手輕撫著她的秀發(fā),低聲問道
“樊樊,怎么了?是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