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吧,獨孤命決真正的力量早已恐怖如斯,那是一種超脫世界還能稱霸的存在。
她自己也能感受到
可她偏偏受到了限制
這世界就是這樣嘍
不管關于花渡那時的人生怎樣
她照樣是哪個茍了億萬年的獨孤命決
說不定,花渡只是她那些年閑得無聊隨便捏的泥巴人呢。
不知道花渡喜歡誰,反正她愛茍。
或許是蘶陵吧。
江夏我是江夏
江夏散修
江夏你呢
獨孤命決我也是散修啊
獨孤命決我叫派小星
江夏派道友,多謝你。
江夏這樣吧,我這幾日還有些事,一月之后你去清山派舊址尋我。
江夏到時寶庫中的東西隨便你拿。
獨孤命決清山派……舊址?
獨孤命決清山派也滅門了
獨孤命決?
江夏你是剛出關嗎?
獨孤命決嗯,有些事情還不清楚。
江夏清山派不是滅門,只是三百年前宗門里的人皆飛升了。
江夏現(xiàn)在的清山派歸我父親
江夏不過是花靈石買來的
獨孤命決那江道友可知清山派與寒無山的事?
江夏你問的可是滅門之事?這個啊,據(jù)說是因為一個…女修?
獨孤命決……
江夏據(jù)說那女修是清山派的弟子,一日失蹤后再也沒回來過,后來不知是誰傳出是寒無山殺了那女修,后來兩個門派矛盾越來越大,最后就那樣了,反正這個版本是最真實的。
江夏時間不早了,道友記得來尋我。
獨孤命決好。
此時,天上眾人皆用復雜的眼神看著他們……
獨孤命決盲猜又是因為我?
突然,眼前一片白茫茫。
獨孤命決這是……
獨孤命決風七宮?
獨孤命決(還是楚昭華的山峰,我去,我站著還能穿越?)
……
天上已經(jīng)吵的不可開交
白月殘這是怎么回事
白月殘她怎么會突然到風七宮?
獨孤劍敗奇怪,這是?
炎痕看樣子她知道這是風七宮?難道她消失那些日子都在……?
……
獨孤命決(也不知道那玩意飛升了沒,應該是沒有的吧?或許他隨著蘶陵的飛升而消失了……)
然而,當她轉身欲走時。
當年那一幕重現(xiàn)了。
他依舊白衣飄飄,依舊那么冷漠。
而她?
若曾經(jīng)的紅色是天地間的一抹朱砂,那現(xiàn)在穿著紅裙的她就是唯一一朵彼岸。
她直視楚昭華,和當年一樣,再次相遇他會心悸。
可她獨孤命決知道了一些當年不知道事,所以她看著他沒有半分冷漠。
反而。
她揚起明媚的笑容,一步一步走向他。
隨著她的腳步聲,他的心越來越痛。
那感覺是真的要命。
像是大千世界,像是蕓蕓眾生。
又像是冥冥之中。
獨孤命決道長啊,好久不見。
她停下腳步那一刻,白色的天地間不再有冰霜。
楚昭華你回來了。
獨孤命決是啊,道長,我們?nèi)倌隂]見了。
獨孤命決你怎么一點沒變?
楚昭華我以為等了你很久。
楚昭華原來才三百年。
獨孤命決道長之前在等誰。
楚昭華之前……
楚昭華記不清了。
所有的記憶,都記不清了。
他存在的意義只是做一個殘缺的魂魄。
可這樣無能為力的一生,他都在等待自己也不知道的人。
他的魂魄并不完整,反而不堪。
可他偏偏就是魂魄。
獨孤命決道長
獨孤命決我是誰?
楚昭華你是。
楚昭華獨孤命決。
三百年前,他說她該叫花渡,她該姓花。
三百年后,他說她是獨孤命決。
花渡,是他刻骨銘心也要救得人。
獨孤命決,是他那殘缺不堪的魂魄清醒時唯一記得人。
獨孤命決道長……
獨孤命決我…難道
獨孤命決不應該叫花渡嗎?
楚昭華……
楚昭華花渡……
楚昭華死了。
說這話時,他的心在痛,在阻止他開口。
可,花渡只能是花渡了。
他十世輪回也要救得
是獨孤命決。
他用盡魂魄也要救得
是獨孤命決。
獨孤命決道長啊道長,你認不清。
獨孤命決我都以為,我是花渡。
獨孤命決你怎么說我是獨孤命決啊。
楚昭華她說,她最恨我。
楚昭華……你會恨你的師兄嗎?
獨孤命決道長啊……
獨孤命決你說我怎么讓你等了三百年?
就在她開口和他說第一句話時,這座山峰就已經(jīng)在消融了。
現(xiàn)在,她最后的話音落下。
鳥鳴聲響起
這里成了桃林。
她看著眼前的人
好像越來越瘦了。
楚昭華記住我。
楚昭華不要再忘記我。
楚昭華我是……
獨孤命決師兄。
她看著他已經(jīng)消散了一半的身體,不知不覺中還是流下了眼淚。
獨孤命決你該忘記我。
如果不是她,他根本不會灰飛煙滅般的消失。
早在三百年前,他是蘶陵時,他就應該忘記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