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明月猛然咳出一口血
一瞬間,胡列娜慌了,急忙上前查看她的傷勢
鮮血還在順著傷口不斷的涌出,洛明月的腰很細,是那種盈盈一握的細柳腰,那把劍直接貫穿了她的右腰,可見射箭之人是多想置她于死地
胡列娜“跟我來,我想帶你去處理傷口”
洛明月“麻煩了”
她將少女扶到一處死胡同內(nèi),從魂導(dǎo)器里取了一件披肩鋪在地上,隨后從魂導(dǎo)器里拿出一些酒精、繃帶等平時處理傷口的工具
胡列娜用剪刀剪下箭矢的那一邊,當她的手放在箭尾的那邊,連手都在微微顫抖
她明白,如果要治好洛明月的傷,就一定要拔出來她體內(nèi)的箭身,但她沒有麻醉散,這所帶來的痛苦也是常人難以忍受的
洛明月“你盡管動手就是,不用有什么顧慮”
洛明月“這點小傷,對于我來說只不過是微不足道而已”
胡列娜咬了咬牙,最終下定決心
胡列娜“忍著點”
她用最快的速度和最輕的力度抽出箭身,然后迅速給傷口消毒包扎,動作一氣呵成
在胡列娜處理傷囗的時候,洛明月一聲都沒吭,這不禁讓她疑惑的抬頭,正對著少女那雙平淡無波的眼眸
那原本妖異的血瞳看起來人畜無害,倒顯得整個人變得軟萌了起來,眼中沒有一絲不適
胡列娜(看來自己應(yīng)該沒弄痛她)
但她看著少女蒼白的面色還是情不自禁的問了一句
胡列娜“你不痛嗎?”
聽到胡列娜這么問,洛明月才回過神來,唇邊勾起一句苦笑
洛明月“或許我是痛的吧!”
洛明月“也許是我習慣了疼痛,這些小傷和我之前的傷比起來,只不過微不足道而已”
洛明月“也可能是因為一直活在殺戮和疼痛之中,我...早就麻木了,所以早就不在意了,痛感也沒那么強烈了”
胡列娜定定的看著眼前的少女,心臟好像一盆冷水沖刷了似的,心中發(fā)寒
在她的眼中,這時的洛明月不再是什么“嗜血魔女”,更不再是什么“明月樓樓主”,她只是洛明月,也只是一個在命運中拼死掙扎,想要活下去的少女而已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上,只有不斷變強才能活下去,而弱者終將會被淘汰,沒有再乎那些弱者的想法,甚至是生死
胡列娜“謝謝你救了我”
洛明月“不用謝”
胡列娜思索再三還是開口了
胡列娜“你...為什么要救我”
胡列娜“你明明可以不用這么做的”
洛明月“或許是覺得你和我的一個朋友很像,身體的下意識動作吧!”
洛明月仰頭望天,唇邊有毫不掩飾的笑意
胡列娜一時間怔住了,眼前的少女笑的溫柔隨和,像極了那瘋批面具下的真容
出囗外
洛明月默默的站在巨石上,唐三和胡列娜兩人還在昏迷著
她并沒有昏迷,只是感受著體內(nèi)的殺氣,眼中有著釋然
一輛華麗的馬車從遠處趕來,緩緩?fù)T诹怂媲?/p>
她回眸瞥了兩人一眼,隨后上了馬車
洛明月“走吧”
車夫驅(qū)動馬車慢慢消失在暮色中
天斗皇宮內(nèi)
雪清河站在窗邊,手中拿著一杯茶,舉在嘴邊細細的品嘗了一口,隨后轉(zhuǎn)身看向沙發(fā)上坐著的男子緩緩開口
雪清河“五供奉請回吧!”
雪清河“玲兒出去了,沒在我這”
聞言,光翎拍桌而起
光翎“兩年了,老夫來找玲兒的次數(shù)不下二十次”
光翎“可每次都錯過,這未免也太巧了些吧”
光翎“或者說,玲兒根本就不在你這,連你都不知道她什么時候能回來”
光翎的雙眼微瞇,一股冷氣從他身上蔓延
一瞬間,連房間內(nèi)的溫度下降了幾度
雪清河“五供奉這是何意”
光翎“告訴我,玲兒到底在哪”
雪清河“玲兒出去游玩,連我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在哪”
雪清河“她也是半年回來我這里一趟,不過我可以保證下個月你一定會看到她的”
光翎實在沒辦法了,只得先行離開
光翎“好,老夫就再等一個月,如果你失信了,別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