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這天開始,魏澄小朋友在爸爸不在家的時候,想順利喝完他的奶,就得忍辱負重地,不斷地對著那個香麻麻發(fā)射糖衣口水炮彈,直到把她良心喚回來。
日子過得又憂桑又喪權(quán)辱國,以至于魏遠征一回來,他就嗷嗷地嚎他,可他老爸顯然更在意他那口吃的,頂天了敷衍他一下,就迅速進入狀態(tài)投入給他造小弟弟小妹妹的造人大計之中了。
他爸絲毫不知,他兒子為了吃口奶,不僅得跟他媳婦撒嬌賣萌,還得足夠赤誠,得打動娘們的心才行。
尤其讓他無奈的是,這娘們將他拉過粑粑的尿布全部都扔了,半個月下來,他的尿布數(shù)量銳減,等到他再拉的時候,沒辦法只能拉在了外面。
而裊裊,在無意間聽到小奶娃噗噗的兩聲后,覺得奇怪過來一瞧,差點兩眼一翻直接撅過去。
她趕緊把他拎起來,卻不知該往哪兒放了,最后,還是將他放在了嬰兒床上,幸好他沒有亂動,就那么直直地叉開兩條小短腿站在那抓著床把手,和媽媽大眼瞪小眼。
余裊裊“你!你怎么能拉床上呢?”
魏澄“啊嗚~麻~”
你不給我墊尿片,我不往床上拉往哪里拉呀………
余裊裊第一次這么崩潰,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坨黃色奧利給,她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小孩子還沒吃太多五谷雜糧,拉出來的奧利給并沒有什么異味,只是那種視覺沖擊,讓她受不了。
她的手在那里試探了好幾次,就是無法想象如何清理。
最后她干脆,坐在那里假裝自己沒有看見,拿了本書裝模作樣起來。
這兩天魏遠征沒有任務(wù),日常訓練會回來的在很多,這個點………他很快就要回來了吧~
小魏澄………
等魏遠征帶著飯回來時,一進門就感覺,屋子里有股子怪怪的味道,不臭也不香,就是感覺,不得勁。
看到小嬌妻正在那里趴在寫字臺上看書,小辮子扎了兩根,松松散散的垂在耳邊,旁邊的乖兒子躺在小床上睡的小臉恬淡,一派歲月靜好的樣子。
等他從朦朧美好的表象中掙脫后看到兒子手上那抹黃色時,敏銳地發(fā)現(xiàn)了不對,立刻往小床上仔細瞧過去。
當魏遠征將兒子拎起來后,才看到小床邊被一塊帕子蓋住的東西………
所以………他婆娘就是這么帶孩子的是嗎?這懶婆娘,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魏遠征“余!裊!裊!”
余裊裊“………”
魏遠征“為什么不給他收拾?”
余裊裊“我………我下不了手~”
看她還知道心虛,魏遠征竟然覺得還好,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的德行給治習慣了。
魏遠征“下………這需要下什么手,他是你兒子呀!”
余裊裊“可他拉的一樣是粑粑呀~”
看她還在那癟著嘴一臉嫌棄的樣子,魏遠征無奈又有點想笑,他這是給自己娶回來個什么樣的祖宗??!真是欠她的。
認命地先抱著兒子洗澡去了,裊裊松了口氣,總算過去了,她這輩子都沒接觸過這種事呢,以前………以前什么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