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凈子自小和他師父師叔們和師兄們一起生活,但好似有朝一日,突然就道觀里就只剩下一個道法很一般的師兄看護他長大,其他人都沒了蹤影。
后來他逐漸長大,明白了許多事,又有零星三兩個觀中前輩受了很重的傷后勉力回到觀中,他才逐漸知曉道,觀中的其他人,有所作為的幾乎全都出動,下山救國去了。
原本凡塵俗世的事與他們這些方外之人,不應當牽扯過多的,只不過他道之一道,向來記得,自己所踏之地,是國土。
因有這片國土,他們才能得以有一片生存之地,故而,國之有難,八方來助,他道觀里的諸位,自是義不容辭,從容下山,不問歸期來處。
他一度很是以他們?yōu)榘?,也同樣,很是想念他的師父和待他很好的師叔師兄們?/p>
小道士心里走馬觀花般,想起過往,再看向裊裊時,發(fā)現(xiàn)她已經被她的丈夫顧先生吸引去了注意力。
這對小夫妻的姻緣婚姻宮,當真是………哎?怎么會?原是如此,一切緣法,皆因緣際會。
小道長笑著繼續(xù)吃飯,裊裊被顧和謂的強制轉移目光弄得有些哭笑不得,真的只是出于一種簡單又單純點欣賞和好奇罷了,她都是結婚的人了,怎么會去胡思亂想?他又不是不行,她哪里有多余的心思想別的。
晚上,裊裊躺在他懷里,被他摟的緊緊的鎖在懷中,不讓她動彈,好似稍微松懈一下,她就能跑掉一般。
余裊裊“唔~你松開一點~悶著我了!”
顧和謂“我身上香不香?”
裊裊還在那推他胳膊,腳踩在他大腿上,使勁踩他大腿,想讓他松一松,結果他突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余裊裊“誒呀~香什么呀!一股子消毒水味兒!你自己不知道嗎?”
顧和謂“………除了消毒水味呢?還有沒有別的,特別的味道?”
顧和謂略帶期待的小語氣,把個裊裊弄得一頭霧水,消毒水的味道還不夠特別的嗎?這人到底想要什么味?
余裊裊“能有什么味?你擔心你沒洗澡會有味道嗎?你怎么這么愛干凈?堅持一下,明天咱們就回家了,你們醫(yī)生是不是都是很愛干凈的那種人?”
顧和謂“………你不愛我~”
顧和謂默了默,而后語氣十分委屈,意外地帶了絲可憐的意味。
余裊裊“………這和愛不愛有什么關系?”
這人真的是,突然把她給整不會了。
顧和謂“我前些天,看到一則關于兩性的生理與心理基因等因素造成的現(xiàn)象,一個人對另一個人愛到一定的程度時,就會聞到他身上常人聞不到的一種香味?!?/p>
余裊裊“所以呢?”
裊裊不能理解他這成天都是在想些什么有的沒的,不過,他對她的這份在意,她卻是后知后覺反應過來了。
顧和謂“我聞你就是香的~從我與你第一次親密接觸那次開始,我就能聞到你肌膚里沁出來的香味~所以,我對那篇文章說的沒有錯,錯的是,你不夠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