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是真的,那么他可以肯定,那只黃鼠狼絕對有那個猥瑣這方面的大病。
小道士此時卻是笑著輕輕點頭,看樣子應(yīng)該是基本能斷定,這下顧和謂更加無語了,眼睛看天,他招誰惹誰了?這就是無妄之災(zāi)啊!
他這是爹生媽養(yǎng)的模樣,沒礙著誰,怎么著,一只黃鼠狼也能來他這刷存在感了?他特么的又不是獸醫(yī),就算是獸醫(yī),也治不了這種奇葩獸腦!
看他一臉著惱,清凈子也是第一次遇上這種事,簡直可以說是匪夷所思了,可按照他說的那些現(xiàn)象,那東西不是看上他了還能是因為什么,一只追著人家看人家上廁所。
他光是想想,就覺得難以忍受。
同情地看了顧和謂一眼,應(yīng)他所求,陪同他一同方便過后,各自回了各自的院子休息。
顧和謂一進(jìn)屋,等著身上染上的這絲夜色的微涼散去,這才上床將他睡相可愛香氣四溢的小妻子攬入懷中,深深嗅了一口自己媳婦身上的香氣,瞬間煩惱全消,蹭蹭媳婦的柔軟,舒服地睡去。
第二天一早,齊全生就從鎮(zhèn)上來了,帶了一應(yīng)村里沒有的東西,柳家老婆子高高興興將人迎進(jìn)來,大家伙一起吃了一頓早飯,小道士就去做準(zhǔn)備了。
法事進(jìn)行的很順利,那只嬰靈一點沒抗拒與小道士溝通,這場通靈進(jìn)行的十分順暢。
這位清凈子小道長的模樣,便是天然的一張通行證,嬰靈也愿意與他進(jìn)行溝通,要知道那單純無暇簡單無害的嬰靈最是容易受到驚嚇,若是換個長相不善或是面帶兇相的道長來做此事,恐怕這事還不一定能這樣完美的進(jìn)行。
小道士與那嬰靈進(jìn)行了一場溝通,過程中他耐心地安撫著那嬰靈的狀態(tài),將他的恐懼與不安的情緒了解后,他的眼神下意識往旁邊屋子的方向轉(zhuǎn)了一下。
這只是個極細(xì)微的舉動,但裊裊一直就是在看著他的表情的,注意到這一點,心里大概有了猜測。
看著小道士做了一些保證似的舉動,神態(tài)極其溫和地與之溝通完畢,將之帶走放歸它該去的地方。
裊裊有些驚訝,因為她能看到,那嬰靈剛開始的恐懼和不安,在小道士的溝通下逐漸平靜下來,慢慢地恢復(fù)了它原有的純白無暇,尤其得到想要的承諾之后,它明顯的情緒好了起來。
等到此事解決,小道士面對裊裊一臉好奇的央求,沒耐住,最終還是將其中的一些事講給了她聽。
清凈子“他不是不能自己離開,而是不愿意走?!?/p>
小道士語帶感慨,似是頗為感觸。
余裊裊“這是為什么?”
清凈子“因為他,想要保護(hù)他的母親。”
余裊裊“………他知道他媽媽身邊有危險?”
一聽她這脫口而出的話,清凈子小道長立刻就明白了,這位余道友,怕是已經(jīng)看出了點門道來。
誒!又是個有他道家天份的好苗子,就是不知道這個能不能說服下來,成為他道門里的一名坤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