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了!杜母一開口,余母就立刻擋在裊裊面前跟她杠,最主要的是她問的話一句比一句犀利。
這個時候個體戶雖然不會被抓進去了,但是名聲是很難聽的,最主要是的想干這個也不是誰想干就能干的,一些批條沒人幫忙根本拿不到,而杜家,唯一能搭上關(guān)系的,就是老杜了。
這些事一旦發(fā)酵,老杜就算沒做什么,恐怕也要被一番調(diào)查,杜母一下子慌了神,這會很是后悔,她就不該站出來找不痛快,被說幾句又不會有事,她閨女有那么多人喜歡,不愁嫁不出去,誒呀她怎么就沖動了呢!
干個體戶不穩(wěn)定,她家還是要指望老杜的,現(xiàn)在該怎么辦?
余裊裊“杜阿姨!別怪我媽說話難聽,實在是你家閨女吊著的男同志我用一只手的手指頭都數(shù)不過來了,那京城來的周鉦周同志是條件最好的一個,你家閨女跟的可緊了,我都遇到好幾回了,你家閨女又是給人送飯又是送東西的,那叫一個殷勤吶!”
杜母“你!你血口噴人!我家閨女那是長得漂亮,一家女百家求!不像你!被婁家嫌棄!”
杜母明顯不是個嘴皮子利索點,被堵的不行,氣的發(fā)抖卻毫無反抗之力,這人不知道今天走得什么運,專程出來給她閨女定罪的吧!
余裊裊“是是是!我沒本事讓婁平山喜歡我,你家閨女有本事,不過他這樣的我也不稀罕了!爸媽!”
裊裊神色認(rèn)真,余父立刻對大家道出這次的最終目的。
余父“大家伙做個見證!我余家和婁家這樁親事就此作廢,從此各自嫁娶互不相干。姓婁的,這是你家的定親信物,我一并帶過來了,現(xiàn)在你家把我家當(dāng)初給你們的信物也拿出來吧!”
婁母見此,知道今天這婚是不可能繼續(xù)的了,也不多話,直接準(zhǔn)備進屋子里取東西,結(jié)果婁平山的面色更加古怪起來,他此時一聲不吭的樣子極為可疑。
不一會兒婁母就叫喚著跑出來了。
婁母“鎖呢?那金鎖不見了!老婁!是不是你拿去放別的地方了?”
婁父“誒呦~我沒有??!你放的東西我什么么時候動過。”
婁母“奇了怪了!我好好放在箱子里的怎么不見了?”
余父“你家這是什么意思?我家閨女的鎖你們也想貪吶!就你們這塊銀鎖我家都是好好保存的,你家這是想干啥?要不要我報警來找??!”
不怪余父這樣問,實在是婁家這表現(xiàn)真的很像是不想還東西的樣子。
婁母“我真沒騙你們!真的不見了!”
婁母急得不行,她真是冤枉,她明明把鎖包在紅布里鎖進柜子里的,可現(xiàn)在紅布里啥都沒有了。
余父“哼!誰家方便找人幫忙報個警?”
婁母“誒呦這事是私事干嘛非得牽扯上公安同志!”
余母“那是我娘家?guī)н^來的給裊裊的金鎖你家竟然想昧下,你家還能更無恥一點嗎?”
此時裊裊越觀察婁平山越覺得他有問題。
余裊裊“婁平山!我怎么瞧著,這金鎖你是不是知道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