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起洲“學?誰會教我?我只是個混混?!?/p>
余裊裊“你不要妄自菲薄,做混混不是你的錯,不這樣你也長不到這么大,但是一直這樣下去不行,姐給你指幾條路,你可以自己考慮或嘗試,反正你現(xiàn)在本來就是一無所有的,那就更加要折騰了,折騰好了你的未來將會是一片坦途,可如果什么都不做,你要一輩子這樣嗎?如果你覺得這樣混一輩子讓你自在,過的也開心的話,那這些話全當我沒說?!?/p>
原主對秦起洲是有愧疚的,她覺得是自己的軟弱導(dǎo)致了他為了她變成一個勞改犯的,如果有可能,她是希望他的人生能幸福快樂的。
秦起洲“我聽你的?!?/p>
真是,太乖了,這小子除了這身緊實的瘦巴肌肉,真是哪哪兒都和混混擦不上邊。
余裊裊“乖~你聽我說………”
裊裊自己并不是個什么職業(yè)規(guī)劃師,但她知道社會發(fā)展趨勢下產(chǎn)生的許多有前景的職業(yè)??!
原本她還想著讓秦起洲去讀書的,可明顯他現(xiàn)在的心思就沒在學習這種事情上,而且他年紀大了些,去上學和一群小孩待在一起,要是他就是有這個心思那就算了,有志者事竟成,但很明顯他沒那個學習的志氣。
與其讓他去學校從頭學起,不如簡單粗暴地搞他現(xiàn)在能搞的適合搞的事情。
給他說了好幾個合法的搞錢途徑,秦起洲聽的很認真,甚至反復(fù)問了具體的操作步驟。
裊裊知道的只是個大概,具體的她又沒一樣樣真的去干過,只給他說了個大概,剩下的要他自己去打聽,秦起洲若有所思,顯然是聽進去了。
現(xiàn)在這個年代,投機倒把都不犯法了,那叫合法的個體經(jīng)營。
但人們思想局限性已經(jīng)被禁錮了太久了,農(nóng)民就只知道自己想賺錢,途徑除了土里刨食,就只有進各廠當工人,和吃商品糧這兩種。
其他的不屬不想知道,是根本接觸不到!
這個時代的地域局限性,信息局限性,以及貧富局限性,都是擋在有想法卻找不到途徑的人面前的大山。
僥幸有人窺得一隅,卻不一定能做的成,只有個別頭腦靈活敢想敢拼還能搞到啟動資金的這種人能干成事。
可無論是哪個時代,即便是處于連豬都能被風口吹上天的時候,同樣的生意,有的人在賺錢,還有的人在虧錢。
這天之后,除了晚上他會照常過來送她回家,其他時間幾乎見不到他人。
秦起洲在做什么呢?
秦起洲在找人打聽,打聽裊裊所說的那些,能賺錢的行當。
他手底下有好些個服他的小弟,正經(jīng)事他們沒機會接觸,但是打聽消息的渠道那是不缺的。
原本還擔心他姐就是在什么書上看到的一些工作,就拿來唬他的,結(jié)果聽到自己派出去的人打聽回來的消息匯總后,秦起洲的心思,活絡(luò)了。
大部分男人,骨子里的天性便是開疆辟土,在外打拼的人生才是有意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