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個直接揮刀的劊子手,手上是不沾鮮血的。
裊裊和單位主任說明情況后請假回家了,她爸和她媽這兩天關(guān)系緩和了一些,雖然多年寒冰不可能一日消融,但確實(shí)是兩個人開始試著相互溝通了。
她每天都和兩人說一遍要他們不要總拿她當(dāng)借口,想做什么就去做,這個家散不散其實(shí)和住不住在一起沒什么關(guān)系。
尤其她已經(jīng)長大了,父親母親陪不陪在身邊其實(shí)都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她希望他們倆能過得順心一點(diǎn),而不是一輩子被這個小家羈絆著哪里也不能去不說,還一點(diǎn)也不快樂。
余父余母之間的事顯然不是她想得那么簡單的,她也沒興趣去深究,他們能想的開就想的開,想不開就算了,原主對父母更多的是失望和情感隔離,所以裊裊完全可以無視他倆。
只是該勞煩他倆的還是得勞煩的,畢竟孩子本來就是父母的責(zé)任,遇上事不找父母幫忙找誰?父母又不是沒能力幫忙了,有能力為啥不找,他倆閑著也沒顯得過的有多樂呵,反倒是越讓她們折騰越開心。
裊裊一路回家叫上她媽,她媽今天沒去上班,母女倆一塊去了老余單位找了老余。
一路上余母聽她說了她單位的流言蜚語,氣的整個人都有點(diǎn)顫抖了。
女孩子的名聲多重要啊,被這么造謠,她閨女還要嫁人呢!就算不嫁人了,那也不能背著不檢點(diǎn)的名聲生活??!
余裊裊“你也別生氣,這事八成是婁家人干的,不過也有可能不是。不過甭管是不是他家干的,咱們就去找他家,是他家就一次性解決,不是他家那就殺雞儆猴,讓那傳謠的知道知道我不是那么好惹的,以后再想背后使壞的時候,對方怎么都得掂量掂量!”
余母“對!這事絕對得鬧一鬧,這啞巴虧絕對不能干吃,不然不僅你這名聲毀了,人家料定了咱們不敢惹事的性子,以后肯定還要欺負(fù)咱!走!咱們找你爸去!”
母女倆一路風(fēng)風(fēng)火火來到余父單位,余父還在干活呢,就聽門衛(wèi)傳消息過來說他媳婦和他閨女來找他了。
這下子老余都顧不上干活了,喊了一聲他帶的倆徒弟先頂上,自己趕緊就和領(lǐng)導(dǎo)請假出去了。
一家三口原本是要直接去婁家的,結(jié)果半道上,三個人默契十足地齊齊躲進(jìn)了旁邊的墻根處,三顆腦袋排排從墻邊露出來,三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那邊槐樹下的兩個人。
余父“那婁平山跟前那個,是不是那什么杜小維?”
最上頭的腦袋一號余父看著那邊問道。
余母“就是她,我知道她,天天追著周家小鉦跑的那姑娘!”
余母平日里可是懶的管閑事,也不怎么愛聽八卦的,可連她都知道的事,可想而知這事兒有多透明。
余裊裊“爸媽,你們看好了,婁平山就是杜小維的終極舔狗,一天不舔就心里發(fā)慌的那種!特變態(tài)!”
裊裊為終于有人和她見證一樣的事而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