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他頸邊,呼吸噴灑在他耳后,冷漠文疲憊的身體和心神遲緩中,只升起了一條訊息。
她身上香香的,呼吸軟軟的,不知是用了什么,坐了這么久的車,竟然沒一點異味。
余裊裊“冷漠文,我想睡覺~”
她叫我名字,沒叫同志,為什么呢?她是,在怨他。
冷漠文“睡吧!一會兒就到了,到了我們就可以好好的休息了?!?/p>
顧不得其他,裊裊就趴在他背上,聽著他負重的喘息聲,陷入了睡眠。
等她再睜開眼,便是已經(jīng)到了目的地的時候了,站在村口,看著這片土地,上面建造的房屋放眼望去,基本上全都是土坯房,有零星幾棟是摻雜了磚頭的土房。
此時下面已經(jīng)有村民過來了,經(jīng)過一番討論,裊裊和冷漠文被人領著,去了一個村民家里。
這戶用來接收他倆居住的農(nóng)戶,給他們收拾了一間房出來,這家女主人很熱情,還幫忙給他們倆收拾了下,冷漠文耐著性子聽了這位大姐說了他們這邊的事,他和這大姐借了些干稻草鋪好床,又問大姐借了他們家不用的破布之類的,將他帶來的行李打開取出一張?zhí)鹤愉伾?,簡單的能睡的地方就算是弄好了?/p>
裊裊全程坐在院子里,那大姐看她這樣就知道她是生病了,竟然給她端了一杯水過來,裊裊受寵若驚,她還以為這次過來,迎接她的是各種人情冷暖和人性的扭曲,沒想到能收到這樣的善意,她向大姐道了謝,卻是沒喝那涼水,而是端給冷漠文喝了。
冷漠文雖然喝的是涼水,但被妻子關心,心里卻是微微發(fā)暖的。
裊裊其實只是不想喝冷水罷了,本來這身體就不好,可不能再糟蹋了,不然受罪的還是她。
冷漠文將東西安置好,缺的東西能借的就先和大姐借,借不來的就先湊合著等安頓好了再弄。
等他弄好后,裊裊是什么也顧不上了,倒頭就睡,雖然身下感覺硌得慌,但到底算是張床了。
等她醒來時,已經(jīng)又是晚上了,她還想睡,可她肚子餓的狠了,她難受的想找吃的。
余裊裊“好餓~冷漠文~有沒有吃的?”
冷漠文忙活了很久才剛躺下沒睡一會兒呢,就被她給推醒了,眼睛里全是紅血絲,累的都快睜不開眼了。
兩人壓根顧不上這環(huán)境陌不陌生,周圍安不安全了,累的倒頭沾了枕頭就能睡著。
被她推醒的冷漠文迷蒙著眼,努力集中精神聽她在說什么,聽到她喊餓,這才坐了起來把床頭一個破瓷碗里放著的雜面窩窩端給了她。
她一接過來他就立刻躺下睡了,裊裊拿了東西就吃,她腹中空空,餓的兩眼昏花,此時吃這窩窩竟然覺得好香甜,吃了一個就覺得干,又推了推呼吸均勻的冷漠文。
余裊裊“我要喝熱水,我不能喝涼水,會生病?!?/p>
冷漠文………
他真的不想理她,只想睡,可她半點不心疼他,一直推他讓他沒法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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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裊裊啊~我終于寫完這本今天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