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被一些人針對,他們也不能逼得太緊做的太過,否則爛船還有三千釘呢,哪個也不是吃素長大的。
檢查雖然嚴格但是一些必需品和錢票都能帶來,肯定不會允許帶太多,畢竟是叫你來實踐勞動的,不是叫你來做散財童子好吃好喝的。
裊裊摸了會小黃魚,收好重新鎖上盒子,把自己的東西收拾了一番,看了看冷漠文的東西,簡簡單單兩套換洗衣裳和一雙鞋子,再有就是他的紙筆之類的東西。
收拾好東西,看了看這屋子,裊裊嘆了口氣。
冷漠文回來后,帶回了接下來要接收的勞動任務,今天還有一天時間讓他們安排自己的事情。
畢竟是要生活的,什么都要自己來弄,弄不好灶就沒法做飯,首先他們需要一個灶臺和灶具,其次他們還需要燃料,木柴和煤之類的他們是啥也沒有。
這屋里有個快要塌掉的舊灶臺,這屋里的東西都是大姐家借他們用的,只不過看這幾乎全都不能用的樣子,真的很鬧心。
冷漠文先出去問了大姐哪里有能焗缸的師傅,然后上門去找了人過來幫忙焗那口缸。
總得裝水啊,總不能天天用大姐家的水,那也是人家挑的,什么東西混用畢竟不好,時間久了容易出矛盾,所以只能盡量地自己解決生活問題。
冷漠文會干啥呀,他除了有一腦子的為官之道和政治見解,以及辦政事的能力以外,也就擅長拿筆桿子了。
可現(xiàn)在被逼的,只能親自上手,試著自己砌補灶臺,裊裊無聊的緊,就是害怕那房梁上被蛀空的木梁里掉下蟲子來。
大姐一家都出去上工了,只剩個小孩看著家門,方便他們倆進出,她便站在院子里,透過打開的窗和他說話。
余裊裊“我看上面的木梁有很多小洞,萬一有蟲子掉下來怎么辦?”
冷漠文“那沒事,不就是小蟲嘛,又不會咬人,掉下來了你一腳就能將它踩扁?!?/p>
余裊裊“啊~我才不要踩,我不想看見,你弄好了灶臺,再弄一個床帳吧~最起碼晚上睡覺,我不用擔心有蟲子掉下來,萬一你睡覺正好張著嘴,那蟲子就掉你嘴里了………”
冷漠文“………”
冷漠文手上全是黃泥,被她形容的畫面給惡心到了,頓時覺得弄個床帳擋著非常是有必要。
冷漠文“好吧,我一會兒弄?!?/p>
余裊裊“那就好~你要是不弄好,我今晚就不要睡覺了。正好我行李里帶了一塊花布,剛好用來做帳子~那個顏色我也喜歡,本來~是要給我做裙子用的。”
她休息好了現(xiàn)在有了精神,說話就恢復了她這個年紀都有的活力,少女聲音軟軟的,和他說著說著,冷漠文心頭愧疚再次淹沒了他。
手上動作不停,他得趕快弄好這個灶臺,再出去砍些柴火,或者找人買來,再找?guī)赘线m的竹竿回來,做個床架,還有米面糧油等物,爭取在今晚睡覺前弄好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