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已落座,林家老爺子此時也方才入座,裊裊便聘聘婷婷地走了出來,和林光耀一塊,拿了碗筷去盛自己的飯。
等他們倆坐下,老爺子也才坐下,林光明感覺莫名的有了幾分從前沒有過的不自在,這種不自在的感覺,是身旁這個緊挨著他坐下的女人,他如今的妻子帶給他的。
她的吃相,很文雅,很好看,令人見之,只覺秀色可餐。
同樣是吃飯,桌上幾人雖然沒有吧唧嘴,但一個個的也沒多文雅,相比于一般工薪家庭更有些許底蘊的林家人,在她面前,被襯托的活像一家子被小姐準許上桌吃飯的長工。
也就有兩個長工特別沒大沒小,一個防著小姐,就盯著她的筷子尖是不是夾肉了,一旦夾了,她就忍不住地皺眉心疼她的肉。
另一個是一臉不高興地吃著飯,時不時瞅小姐一眼的丫頭林小婉!她還時不時要和小柔搶一片肉吃,搶到了就得意,沒搶到就恨到不行,不是,她那是什么眼神???
看他爺爺,好吧,長工頭子,就是他帶領(lǐng)著全家成為長工的。
而他,就是竟然意外被小姐相中的長工家的幸運窮小子。
林光明看的直皺眉,總覺得自己家里這一大家子,吃個飯跟看戲曲似的。
回神后想到自己的比喻,臉色不自然地黑了下來,卻是再一次不自覺的,轉(zhuǎn)動眼珠,看向身旁的她。
飯后,裊裊去洗自己的那一個碗,林光耀和林小柔有樣學樣,捧著自己的飯碗去清洗干凈,放好在碗柜里,而后三人就進了屋。
等他們仨進屋,趙荷就習慣了似的,喊林小婉去收拾桌上的碗筷,林小婉氣呵呵的,卻是知道自己要是不洗碗還不做作業(yè),那鐵定逃不掉一頓捶,雖然不情愿,但還是嘟著嘴收拾去了。
等她洗完了碗,這邊林小柔和林光耀也寫完了作業(yè),正在一塊聽著余裊裊給他們講每天一則的育人故事。
要不是林光耀是個讓她喜歡的孩子,裊裊才懶得費這個勁兒呢,林小柔,那是識時務,還知道上進,她也不會小氣到和她計較以前的事。
畢竟她沒做出過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她的事,給她補補課輔導一下作業(yè)還是可以的。
余裊裊“你們猜,誰在長跑比賽運動中贏得了冠軍?”
屋子里,悅耳都聲音停下,拋出一個疑問來,屋里和屋外的人都在思考,十秒鐘沉寂時間不到,林光耀就舉手搶著回答。
林光耀“是小明!因為他經(jīng)過了長時間的刻苦訓練,每天進步一點點,到了比賽時,他所有的努力,都變成了他贏得比賽的基石?!?/p>
余裊裊“答對了!小耀加一分!已經(jīng)六分了,小柔下次記得搶答!要知道,人們往往只會記得,第一個說出正確答案的人?!?/p>
裊裊夸贊林光耀的同時,不忘記鼓勵林小柔,這個年代的孩子們,迎接的大部分都是棍棒教育,哪里接受過這樣令人如同炎炎夏日里喝上兩口冰鎮(zhèn)可樂般的舒爽教育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