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到實行肯定還有很長一段時間,但是萬一兒子兒媳他們再耽擱耽擱,這就真的很有可能會趕上計劃生育,到時候他們還想要多少個孫子,就算只有一個孫女,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林父“………你說的也是,只是我看這事兒?。∧愫凸饷髡f大抵沒什么用,最好能讓裊裊主動點。”
女人主動了,男人就算對她沒感情,大抵也不會拒絕,這就是大多數男人。
這邊夫妻兩個在那里討論著,這邊林光明卻是在洗漱過后,站在月色下待了好一會兒。
他的腦子很亂,一會兒是艷秋,他與她的點點滴滴,一會兒是今日余裊裊的一言一行,一顰一笑,還有那動聽的故事,和她那文化學識底蘊濃厚的解題思路。
最終,他和艷秋的那許多回憶占據了上風,想到此處,林光明才端著臉盆和毛巾香皂進了屋。
裊裊還在泡腳,她現在沒什么事做,尤其她這個月承包了兩個小孩的課業(yè)輔導,也不做家務了,因此空閑時間便多了起來。
不像記憶中,她每天幫著趙荷弄早餐,一個人做午餐和晚餐,飯后刷碗刷鍋一大盆的場景。
伸出手,三年前原主那雙家中嬌貴著從未做過任何家務的細嫩雙手,如今雖然養(yǎng)了月余,卻還是能看出這雙手缺乏保養(yǎng)了,只有被油煙和洗碗水浸染過的手,才是這個樣子的,這便是女孩子沾染了煙火氣的雙手。
林光明剛推開門,就看到半躺在那看自己手的余裊裊,她好似,在心疼她的雙手。
可她的手在他看來,細白粉潤,可以說是,他見過的女人手中,最好看的一雙手了。
裊裊翻來覆去看了好一會兒,這才坐起身來,結果就看見門口杵著個人。
林光明面容周正,是這個年代較為流行的那種臉型和長相,不過在裊裊眼里,也就還算周正罷了。
如曾經的兩人一般,她沒理會他,默默地洗著泡了好一會兒有些發(fā)粉的腳,林光明見狀,便進了屋,坐在背對著她那邊的書桌椅子上,隨手翻看起書桌上放著的一本書。
只是耳邊一直時有時無地,縈繞著身后的水聲,鬼知道他為何不能再像以前一樣,對她的一切都熟視無睹了。
裊裊洗漱完便坐在小鏡子前往臉上抹護膚的盒裝膏體,這不是百貨商店里買的,是余家以前有個老大夫搗鼓出來的藥妝護膚品,她之前三年幫忙做家務,用這個全浪費進水里了,便一直在她的箱子里壓箱底了。
現在她才又翻出來用,這個效果真的很不錯,比她用過的高級套裝護膚品也沒差的,還有一股淡淡的藥香,很特別。
屋子里傳來的香氣令今日早早進屋的男人有些坐立不安,手里的書壓根看不進去一個字。
今天的他視力耳力和嗅覺,似乎突然都被放大了,弄得他總是想下意識地去關注身后的人在干什么。
雖然沒有轉身去看,但那香味,已經告訴他她在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