裊裊一睜開眼,就瞧見溫家羲拿了旁邊屋里的被褥出來,輕手輕腳地往晾衣架上搭,身高體長的他曬被子比她和姑婆兩個人加起來都輕松。
一瞧她醒了,姑婆便問了她,叫溫家羲把她屋里的被褥也給抱了出來曬。
今天日頭好,院子里又寬敞,最是適合好好晾曬被褥了,晚上躺在床上,四周縈繞的,都是陽光的味道,蓬松柔軟的被褥蓋著睡起來格外舒服。
只是連她自己也沒想到,只是曬個被子而已,會發(fā)生這樣令她羞窘的情況。
粉粉白白的一塊布料,兩邊系帶,像肚兜又不像,從被子里掉出來后,溫家羲蹲下用手指勾起來研究了好一會兒。
從愣神中回神的裊裊臉色唰地一下爆紅,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跑了過去,一把將她自己做的系帶小內內抓在手里背到身后去。
嘴里急的想解釋什么,想說那是她的什么卻死活想不出那能拿來當什么糊弄人。
溫家羲“你藏什么?那是什么東西?我怎么沒見過?那么小,能拿來做什么?”
余裊裊“………”
她臉色爆紅,此時卡殼的腦子里全都是剛才他細長的手指勾著她內褲的畫面,不行了,她真的要爆血管了,這是她能接受的了的嘛!
溫家羲“臉怎么這么紅?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他伸手就要來摸她額頭,用的,還是那只右手,右手!
余裊裊往后退一步,不小心踩到一邊姑婆放著的敲打被褥的圓潤木棍,一下就要滑倒。
男人眼明手快,本是看她臉紅直覺有異,想逗她一逗,可不想她受傷?。?/p>
他想將她拉住,卻不防兩人在支起來的衣架邊,她一靠上去,衣架便不穩(wěn)當了,溫家羲皺眉來不及多想,便一把將她拉進懷里的同時,兩人一同倒地。
他雙臂護著她的身體,沒讓她重重摔倒,還護住了她的腰和頭,只是他的手和手腕難免遭到了擠壓。
她雖然不重,但壓上去也是不能說輕松的,溫家羲卻沒去在意,也不在意后背被衣架連同被褥一起壓下,他只是撐在她身上,為她擋住了那根較重的橫桿。
余裊裊“溫……溫醫(yī)生!”
兩個人輩埋在下面,聲音悶悶的,裊裊卻是已經開始擔心起來,因為她剛才跌倒的瞬間,好像聽到了骨骼咔嚓聲,就帶她身后,好像,是他的手!
余裊裊“溫醫(yī)生你怎么樣?你的手!”
溫家羲“我沒事,你先別動,等會兒姑婆會發(fā)現(xiàn)我們的?!?/p>
姑婆還在廚房邊上剝豆莢來著,就聽見這邊的聲響,立刻起身過來,就瞧見衣架倒了,那倆人就剩四條小腿在外頭了,顯然被埋進去了。
溫家姑婆“誒呦!這怎么倒了?你們倆個孩子怎么玩這個?!?/p>
姑婆一邊絮叨著,一邊上來拿被子,這個過程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已經足夠溫醫(yī)生,做完他想做的事了。
黑暗里,裊裊能明顯聽到他的呼吸不對,顯然是在忍耐疼痛,她心里暗道糟糕,肯定是骨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