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帶著人去了那位倒霉的男同志那里去乞求原諒去了,后續(xù)裊裊沒再關(guān)注,主要是沒時間管那些了。
當天晚上回去后她在宿舍樓下待了好一會兒才回去,回去的時候兜里還帶了一個蘋果和一盒曲奇餅干,這是她明天的干糧,必須要提前備好,不然明天她可沒時間和他見面。
拿到了東西她就想回去了,孟凡鶴卻是比她還要緊張,握著她的手墨跡了半天不想讓她走,裊裊都被他摸煩了,這人就會影響她干飯的速度。
怕他繼續(xù)墨跡,她迅速把他帶來的那兩個橘子吃完,就揉了揉眼睛說著困了,然后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孟凡鶴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有些擔心又有點憂愁,因為知道了今天彩排發(fā)生的事情了,所以更怕她出什么意外。
要問裊裊壓根沒跟他說這些他是怎么知道的,那他孟家這名頭,可不是白說說的啊,他想知道什么都能隨時知道,就是裊裊不知道的一些事,他都比她清楚,只有他不想知道的,沒有他不能知道的。
可這丫頭卻是個比他還沒心沒肺的,每次過來吃完了東西就想走,嘴巴上的殘渣都還沒擦干凈呢,轉(zhuǎn)身就無情,簡直就是那拔什么無情,哼!白瞎了他這么擔憂她,全拋給了瞎子看。
郁悶一下,轉(zhuǎn)身孟凡鶴就去了一趟文工團鄭團那里,了解清楚了整件事情之后,轉(zhuǎn)身就將鄭團為那兇手說的好話拋諸腦后。
第二天那閔香就沒能出現(xiàn)在現(xiàn)場,倒是杜絕了她若心有不甘再出手的機會,后來沒過多久,她就退伍回家待業(yè),而后再不久,就直接嫁人了,聽說是下嫁,對方家里比她家的條件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這些都是后話,暫且不提。
全軍匯演這一天,團里后臺忙作一團,化妝的準備衣服的,調(diào)整衣服尺碼的,整理道具的,背臺詞的,舞臺燈光調(diào)試的,放音樂的,最后試音的。
整個過程忙而不亂,有條不紊。
今天過來看表演的,不僅有本軍區(qū)的,還有各大軍區(qū)的團級干部以上的首長,以及那些戰(zhàn)斗英雄們,林林總總,整個匯演廳里的座位都要坐滿人,還有一些站在后面兩排作為警備。
舞臺表演開幕式由鄭團代表發(fā)言,并且請了臺下坐著的最高軍銜老首長發(fā)言,老首長伸手示意了一下,話筒就遞到了余軍長余昊坤這里。
即便對這些沒興趣,但他若推辭,就是不給孟老首長面子了,余昊坤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帽子。
軍帽將他這一頭早生的華發(fā)遮住了,大長腿跨步上了臺,話筒還沒他人高,鄭團幫忙調(diào)試了話筒高度后,余昊坤這才筆直地站在了臺上,一張經(jīng)歷了歲月沉淀后,更增添魅力的俊美臉龐,出現(xiàn)在了大家的眼前。
被燈光映照明亮的臺上,鄭麗君看著余昊坤,突然愣住了,眼中有疑惑閃過,她怎么總覺得,這位從前只見過一面的余軍長,長得有哪里,讓她覺得……
余昊坤說了些什么鄭麗君完全沒注意到,凈盯著人首長瞧了,幸好大家的關(guān)注點主要在余軍長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