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與夏坐在座位上看自己面前的題,離他不遠處的齊君鉞被一群外班的女生圍了起來
齊君鉞戴著口罩和耳機坐在座位上刷題
有一個膽子稍微大點的女生試探著伸手想碰齊君鉞的后背被趕來的齊月舒握住了手腕:“都干嘛呢?沒見過帥哥啊?”
齊月舒本來想找齊君鉞商量一下今晚家宴的事情,結(jié)果一來就發(fā)現(xiàn)有人想碰她哥,本來就黑的臉色又陰沉了些
好不容易趕散了人,齊君鉞跟著齊月舒出去談事情
兩人一走就有人開始竊竊私語,說齊月舒和齊君鉞的關(guān)系感覺有點非同尋常,還有人猜測兩人違背倫理偷偷搞地下情
江與夏聽著他們說話,高影柯坐在他旁邊碰了碰他:“與夏,你覺得他倆是不是有點什么事?”
江與夏抿唇:“我不知道”
“你看齊月舒這么關(guān)心她哥,她哥給她發(fā)個消息就來了”
“兄妹倆關(guān)系好而已吧”
“我可不覺得”,另一個女生湊過來,“我就沒看到過齊君鉞自己買吃的,就連放學都是坐齊月舒的車回家,他給齊月舒發(fā)個消息齊月舒就趕緊過來了”
江與夏覺得這些人腦回路似乎有些問題,但是都是同學也不好說什么
齊君鉞面無表情的回來了,班里一瞬間就安靜了
江與夏看著齊君鉞的側(cè)臉,然后又想了想高影柯和別的同學說的一些兄妹倆的謠言,然后搖了搖頭,低頭繼續(xù)專心刷題,然后想周末應(yīng)該給自己的‘學生’們留什么樣的題
最后一節(jié)課是自習課,班主任劉幻站在講臺上給他們講課
齊君鉞聽著老師講課,思緒不知道飄到哪里,連劉幻點他名都沒聽到,還是他同桌楊瀟雪碰了碰他才回神
“齊君鉞,老師已經(jīng)點了你三次名了”
齊君鉞站起來:“對不起老師”
“我剛才講到哪了你聽到了嗎?”
齊君鉞大概的復(fù)述一遍劉幻剛才的話
劉幻點了點頭,然后又提問了幾個問題
放學以后,齊君鉞和江與夏作為值日生留下來打掃教室
齊月舒拎著書包坐在講臺的椅子上,椅子腿旁邊還放著齊君鉞的書包
齊君鉞大概的把地上的灰掃干凈:“與夏我先走了,你把這里收拾一下”
江與夏點頭,齊君鉞拎著書包走出教室,齊月舒跟在他身后
兩人前腳剛走,高影柯就從外面走進來:“嘿,他倆又一起走的”
“兄妹倆一起走不很正?!?/p>
“正常,確實正?!?,高影柯坐在第一排的桌子上,“但是放學就去酒吧就有點不正常了吧”
江與夏把地上的灰掃進垃圾桶里:“什么?”
“你是不知道,這倆人一放學就經(jīng)常去酒吧,而且一待就是好幾個小時,出來的時候衣服都是皺巴巴的”
江與夏皺眉看著他:“別亂說”
“我才沒亂說,好幾個人親眼看到的,而且聽說那酒吧是他們齊家的產(chǎn)業(yè)”
江與夏沉默,然后把自己的書包背起來:“你不回家嗎”
“我一會還得去補課班,我不想太早去就來跟你聊會天”
江與夏把門鎖上,然后把鑰匙放在門框上
另一邊,齊君鉞和齊月舒坐在吧臺前,和幾個看著兇神惡煞的人面對面坐著聊天
“老大,大姐頭,那幫孫子不敢來挑釁了”
齊月舒從口袋里拿出煙盒,又抽出來一根煙點燃:“終于被打怕了?”
齊君鉞也拿了一根:“不過是想試探咱們的底細罷了”
“老大,大姐頭,現(xiàn)在怎么辦?”
齊君鉞彈了彈煙灰,風輕云淡的開口:“先攏錢吧,畢竟到時候可是要跟齊家對剛”
“兄弟們好久沒干過這么大的了”
“又不是打架,到時候是要靠腦子和人脈的,齊家的人脈畢竟比咱們廣,咱們還是要盡量避免和齊家正面剛”
“放心哥,只要爺爺和姑姑他們站在你這邊,齊家就肯定不會落在齊君庭手里”
“對啊老大,齊家只有你家老頭那么個兒子,那個齊君庭還是個私生子,怎么看也都是你占的好處多啊”
齊君鉞吐出一口青藍色的煙霧:“還是要自己有底氣,那群老狐貍都不會做賠本買賣,要是齊君庭的價值比我的多或者發(fā)生了一些意外導(dǎo)致我死了,那咱們的努力全都會付諸東流”
齊月舒把煙頭摁滅在煙灰缸里:“放心吧哥,我們肯定會站在你這邊的”
齊君鉞淡淡一笑:“齊某定不會讓各位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