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徑里的桃花依舊只是那兩姐弟已然消失,柳寒煙不禁心中惆悵
柳寒煙若是我有手足該多好啊,與他就不會如此了吧,“你終是不信任我?。 ?/p>
柳寒煙的苦笑,惹得人心疼,她的笑包含了太多凄涼,白通過水鏡看到這一幕心不由得疼了起來,隔著水鏡輕撫著鏡中人兒的臉龐,輕聲呢喃
白“很快就不疼了!他傷你的,我定會讓他百倍奉還!”
九卿將梧桐榻上的白抱在懷里,輕撫著她的背,心疼的道
九卿“你一直都在為他人考慮、憂心,何不為自己多考慮考慮呢?”
白“你是知道的從那天開始我便沒有資格為自己考慮了!”
九卿“他終究會回來,你無需再內(nèi)疚,為了他你付的代價還不夠嗎!”
九卿有些忍受不了這樣的白,在問最后一句時聲音不由得大了起來
九卿“若你覺得這般你很好,那我又算什么!”
白“我…我…”
白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九卿默默的放下了白,用溫柔無比的聲音說
九卿“我先走了,待見了那人,你便好生歇息吧!”
說完便走了出去,剛到門口的貍貓兒看見出去的九卿想叫住
貍貓兒“九……”但在看到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聲音愈來愈小“……九卿大人……”現(xiàn)在九卿大人一定很傷心吧,為什么每次都是這樣不歡而散呢……
貍貓兒看著梧桐榻上掩面的白小聲道
白“棧主若是累了,貓兒便安排有緣人在小棧休息一晚吧!”
白擺了擺手,有些恍惚地開口
白“不用了,貍貓兒待那人到了正廳,就引到云閣吧,我在那里等你們!”
貍貓兒不忍的看著這般虛弱的白,忍不住想哭哽咽道
貍貓兒“棧主!您還是去休息吧!”
話未說完,就被白喝止了
白“貍貓兒!記住我的話!帶到后自己去龍牙那里受罰!”
貍貓兒“貓兒知道了!”
說罷一邊退下一邊回頭,心疼的看著白
待貓兒走后,白自嘲的笑了
白“呵…”
而九卿再走出姻緣街的那一瞬間就軟癱在地上,那句話仿佛耗盡了他全部力氣,他望著天邊的星星,那雙誘人的桃花眼里早已浸滿了哀傷
柳寒煙走完了幽徑來到了正廳,看見那正悄悄落淚的貍貓兒,不由得心疼了
柳寒煙“小孩,你怎么了?”
貍貓兒聞聲,抬起了頭,看到柳寒煙時,她心里不住驚訝
貍貓兒“你……”她怎會和棧主如此相似,
柳寒煙“怎么了嗎?小孩為何在這里獨(dú)自哭泣?”
貍貓兒“我是在哭我自己太沒用了!”
柳寒煙“怎會呢?這世間存在的每個人,都有她的用處,為何小孩你要這般想呢?寒蟬凄切不也為自己歌唱嗎?”
聽她這般說,貍貓兒有些不好意思了,這人和棧主一樣溫柔
貍貓兒“不和你說了,棧主在云閣等你,我?guī)闳グ?!?/p>
柳寒煙點(diǎn)了點(diǎn)頭,兩人便一前一后地走,這讓柳寒煙想起了幽徑里桃花幻影里的姐弟倆,到了云閣前,柳寒煙準(zhǔn)備進(jìn)去時,被貍貓兒扯住了衣袖,隨即就聽到貍貓兒小心翼翼地說道
貍貓兒“小姐姐!你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
柳寒煙“你說吧!我看能不能做到!”
貍貓兒“能,你一定能!我家棧主身體不適卻執(zhí)意不肯休息,姐姐是今日的緣人,希望姐姐能夠幫貓兒勸勸棧主!”
柳寒煙她摸了摸貍貓兒的頭“好的!姐姐答應(yīng)你!”
柳寒煙一步步走向云閣,卻發(fā)現(xiàn)心中那股熟悉的感覺越發(fā)的強(qiáng)烈,這里等她的究竟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