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好歹?!?/p>
黑衣人撂下一句話,憑空消失在屋子里。
暮雪從梳妝臺里拿出藥瓶,揭開蓋子用指甲翹出一些碎末,涂在唇上一點(diǎn)點(diǎn)舔舐掉。
嘴唇因毒素變得誘紅無比,像是抹了口脂一樣。
揚(yáng)手撒了一謝在熏爐里,慢性的毒藥很容易讓人上癮,她貪戀,但無疑在飲鴆止渴。
無色無味,能溶于任何地方,如履隨行。
“奴婢參見王爺,王爺萬福金安?!?/p>
屋外響起翠竹請安的聲音,暮雪將藥瓶扔到梳妝臺里里面。
臉上掛上媚笑,起身去迎他。
“王爺怎的才來?讓妾身等的好辛苦?!?/p>
她用沾過毒素的指尖勾住俞長歌的腰帶,把他往床榻上拖,媚眼如絲的樣子,看的他腹中燥熱。
“剛忙完政務(wù)么,就緊接著來找你了?!?/p>
兩人交擁于床榻上,一旁的熏爐熏著濃濃的香,烘托著暖味的情欲。
結(jié)束后,暮雪躺在俞長歌的懷里,手不老實(shí)的在他胸口撩撥著。
“王爺老是來妾身這,就不怕玲瓏妹妹吃醋么。”
俞長歌一想,是有好些日子沒有去看她了。
“她靜心養(yǎng)胎是主要,你伺候我是主要。”
是么,她的孩子就是寶貝,我的孩子只配給她做藥引么。
暮雪的瞳孔縮了縮,強(qiáng)忍住心頭的恨意。
她在他懷里像貓似的蹭了蹭,找了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睡覺。
月色如水,沁柔了夜幕。
午膳的時(shí)候,暮雪貪嘴吃了多點(diǎn),肚子感到有點(diǎn)積食。
于是帶著翠竹出去轉(zhuǎn)轉(zhuǎn),散散步消食。
走到花園的時(shí)候,好巧不巧的碰上了慕玲瓏,這是她寫經(jīng)書連日來,第一次出門。
“喲,妹妹寫完第六本經(jīng)書了,就出來走動。”
兩人針鋒相對,暮雪先發(fā)制人。
“太醫(yī)說了,妹妹有孕在身理應(yīng)按時(shí)走動,對腹中的胎兒好,畢竟姐姐的孩子已經(jīng)死了,妹妹的孩子還得生下來?!?/p>
言外之意,一塊死肉而已,能比得上她肚子里的孩子精貴?
“你懷的是王爺長子,自是該格外重視些。”
暮雪盯著慕玲瓏的小腹,心里針扎的難受,聽說胎兒三月了,能看出她的肚子微微隆起。
“不光因他是長子呢?!?/p>
她捏著帕子,幸災(zāi)樂禍的繼續(xù)說道。
“也不知道王爺哪里聽得的,他說我的孩子,可能是你孩子的轉(zhuǎn)世,他偏愛些,我覺得是有些荒唐,我更認(rèn)為呢,是因吃了姐姐的胎盤,沾染了福氣,才懷有了這個孩子?!?/p>
慕玲瓏夸張的笑容,深深刺痛了暮雪的雙眼。
血淋淋的孩子和眼前這個女人影像相重疊,她不敢再去看,生怕自己一個沖動,和慕玲瓏來個玉石俱焚。
暮雪轉(zhuǎn)身想要走,卻被慕玲瓏一把扯住袖子。
“我們說的好好的,姐姐怎么說走就走啊。”
她不想理,只想逃離這個地方。
慕玲瓏怎會如了她的愿,拉著她袖子就是不松手。
“妹妹心直口快,若是哪里說錯了什么,還請姐姐不要怪罪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