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桑接過話:“雪辰殺了蔓菁 ,挖坑埋了蔓菁?這都是我們提前串通好的……”
九桑站起身,動了下發(fā)酸的雙手,對蔓菁道:“太遲了,手都麻了?!?/p>
蔓菁意念一動,劍飛回她手中,橫在身側,淡淡道:“看你們聊得來,不忍心打斷。”
九桑嘲諷:“不過一個蠢貨,有什么好聊的?!?/p>
汝彩沉聲道:“你們在演戲?”
話落,一陣風掠來,影沒看到,人已先至。
夏上陌停在九桑面前,動動手指捏碎鎖著九桑的鐵鏈,內(nèi)力劈斷腳上的鐵鏈,伸出手讓她搭著:“苦嗎?”
“不苦,就綁得久了,手麻了……”九桑手搭著夏上陌的手,道:“你怎么來了?”
她記得她沒告訴夏上陌他們的計劃,他怎么找到這的?
九桑猜到一個人。
“是雪辰?!毕纳夏安恢每煞?。
夏上陌對九桑的寵溺,在汝彩的眼里只覺得刺眼。這一切本該是她的!都是因為九桑,不然她也不會變成今天這般!
汝彩雙手捏緊,交叉在胸前,結出一個復雜的印,看著九桑,憤恨道:“既然來了,那都一起去死吧!”
突然地宮里一陣震動,地面晃動起來,一顆碩大的腦袋從地面探出來,那是一條長著鱗片的雙頭蛇,吐著森冷地紅信子,犀利地蛇眼盯上九桑和夏上陌。
隨著雙頭蛇的出現(xiàn),地宮里又陸續(xù)出現(xiàn)了許多毒蛇,如潮水般密密麻麻的,猛地發(fā)起攻擊。
夏上陌在她耳邊道:“這些外物交給我,你且安心地去解決恩怨?!?/p>
九桑拉住夏上陌的手:“夏上陌?!?/p>
夏上陌在她額頭印下一吻,沖她安心一笑:“萬事有我。天塌了我撐著。”
是的,是因為夏上陌,她這一路走來,才會風雨無阻。也正因為夏上陌在背后無條件支持她,她才敢把后背放心交給夏上陌。
“汝彩,今日新賬舊怨一起算了!”
九桑撕下一塊白布隨便一包肩上的傷口,雙手捏得作響,疾速上前,一把匕首出現(xiàn)在手里,靈活一轉,向汝彩的脖子劃去。汝彩身子往后一傾,抽出腰間的鞭子,一鞭子揮出去。
這三年,汝彩過著非人的經(jīng)歷,睡過蛇窩,跟蛇搶吃的,被蛇咬過無數(shù)次,大難不死活下來,還成了百毒不侵的體質。
汝彩雖練就一身本事,但跟九桑比起來,還是差遠了。
她的武功是夏上陌手把手教的。
九桑躲過揮來的鞭子,一腳踹在汝彩的腹部上,而汝彩也一掌打在她肩上的傷口上。
九桑后退兩三步,捂著傷口,血流不止,陰沉著臉。
汝彩卷起鞭子,往上面抹了毒,再一鞭揮出去。九桑不退避,徒手接住涂了毒的鞭子,一纏,用力一拽,汝彩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她移來。
汝彩在瞬間劈斷鞭子,一震寬袖,一條黑色的蛇向她撲來,九桑在這時擲出三根銀針,來不及躲開撲來的蛇,被咬住了脖子。
九桑身子踉蹌,臉色冷下來,手一把扼住蛇的七寸,用力一扯,連帶那一小寸的皮扯下來,兩滴血濺在后面祭臺上的鏡子里,捏斷了蛇的七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