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太可氣了!
“事情不是我做的,你信嗎?”我恢復(fù)了正常的神情,一本正經(jīng)。
“不信?!彼麕缀趺摽诙?。
哼,你信不信,漢州府還會發(fā)生一樁命案,知府大人直接沒了,到時候,清白自然回來,我不可能有這么大的本事,在漢州府衙役的監(jiān)管之下,還能下令去刺殺知府。
前世那件事可謂是個軒然大波,似乎是個懸案。
反正兇手不是我,命數(shù)已定,改不了的,現(xiàn)在去告訴他,反而平白無故添了嫌疑,而且就算告訴了他,也來不及了。
就是這場大雨中,漢州府知府被人縊死在城門口,現(xiàn)場沒有任何痕跡,估計被雨水沖刷了,當晚的守衛(wèi)居然也沒有發(fā)現(xiàn),就是忽然發(fā)現(xiàn)尸體的,然后漢州府就此,亂了!
“今夜陪我下棋,雷聲這么大,我睡不著?!蔽也幌朐谒瘔舢斨斜唤行眩越裢砀纱嗖凰?。
果然,漢州府離的不遠,清晨,有人快馬加鞭,馬上消息就到了鄭淼手中,鄭淼聞言,立馬動身前往漢州府。
“怎么,不帶我回去?”
“你沒有嫌疑了,帶你回去就是個累贅?!?/p>
還沒走幾步,他又回頭,“這次抱歉了,我是鄭淼,去京城到鄭宰相府,給他這個,有什么麻煩他都會幫你一把的,權(quán)當是拘你一晚的補償?!彼麃G給我一塊金閃閃的令牌,隨后揚長而去。
說我是個累贅,不帶我,雖然話難聽了些,不過正合我的意思,還有這個令牌,好好收著,以后興許還能派上用場。
分道揚鑣,一個繼續(xù)前往京城,入宮考官,一個返回漢州府,處理一件幾乎不可能破的案子。
漢州府
鄭淼到了之后,百姓幾乎都在外逃,火急火燎的,除了一些膽子大的,還有沒有辦法離開的,幾乎都要逃了,整個漢州府城,人直接少了大半。
知府的尸體已經(jīng)從城門口送到了衙門,進行尸檢,仵作說了,身上沒有任何傷痕,只有脖子處有勒痕,窒息而死。
沒有任何線索。
沿途可能存在的腳印,早已被暴雨沖刷干凈,這是一場早有預(yù)謀的暗殺,故意支開他,再殺了知府。
他的目的是什么?他究竟是這么干的?
一串一串的疑問,終究還是得不到解答。
京城
鄭書意只比前世晚了幾天到達,還好宮女的采選還沒有結(jié)束,鄭書意在客棧又住了一宿,洗一洗這一路的風塵,明天,準備好了,就可以入宮了。
雖然,心里很興奮,但是為了明天的宮女采選,今晚還是要好好休息。
她早就買回來一套不錯的女裝,一下子從一個翩翩君子,變成了遠山芙蓉。
鄭書意對自己的外形十分滿意,準備好了入宮材料,平復(fù)了一下心情,整理了一下衣裝,氣定神閑,從容不迫,走到了內(nèi)務(wù)府。
沒想到經(jīng)過了層層篩選,鄭書意心想,應(yīng)該馬上就可以進宮了,心里還有一絲絲小雀躍。
意料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有一道篩選,身體疾病檢查。
她被查出,懷孕了??!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