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大人啊……”身為教務主任的帕滑落地連忙上前,想要詢問這是怎么一回事,老兵卻并沒有回答他。
“長老會不屑于冤枉一個學生。”為首的老兵依舊冷酷著臉龐,語氣冰冷而毫無感情,“還有,我勸烏克娜娜同學你別做徒勞的反抗,否則……”
“否則如何?”烏克娜娜忽然出聲打斷了老兵的話,她的聲音很輕柔,仿佛是在說一件極其微不足道的事。
但這句話傳遞出的壓迫感確實實打實存在著的,老兵頓了頓,他瞇著雙眼,盯著烏克娜娜,“烏克娜娜同學,長老會已經決定對你處刑,所以你別妄圖逃避責罰!”
烏克娜娜笑了,那笑容凄美得像盛開在懸崖邊上的薔薇花,她的目光漸漸變得渙散,望向了遠方。那是她曾經的家園,如今卻變得如此陌生而殘酷。
“我不會逃避你們口中所謂的責罰?!睘蹩四饶鹊穆曇艉茌p,仿佛從遙遠的地方傳來,但卻讓人聽得真切。她抬頭,雙眼泛紅,嘴角噙著笑意,“我只希望你們能夠清楚地告訴我,長老會憑什么判我死?”
她的表情十分平靜,甚至沒有一點兒憤怒或悲傷的情緒,“難道就是因為這莫名扣在我頭上的罪名?”
老兵皺眉,剛想開口,就見遠處一位從未見過的男子走上前來,“長老會的命令誰敢違抗?烏克娜娜同學,不管你心中究竟有多么委屈,你犯下的罪責不可抵賴?!?/p>
男子身著萌學園的制服,肩膀上披著與男生制服同色系的斗篷,他的眼眸深邃,仿佛蘊含著深不可測的能量。他那副平靜的面容透露出一股不可侵犯的威嚴。一雙黑色的寫踏在地上,發(fā)出沉穩(wěn)的踏步聲。
眾人紛紛望向這位神秘男子,他的出現打破了原本凝重的氣氛。他眼眸如電,掃視著在場的每個人,仿佛能洞察他們內心的一切。
謎亞星在瞧清楚來者的面貌后,心底隱隱有了一些猜測,他又轉眸看向烏克娜娜,眼底的擔憂更甚。
烏克娜娜抬眼看向男子,“……籌年?”
烏克娜娜清楚地叫出了他的名字,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在試圖掩飾內心的緊張。
男子緩緩地走到烏克娜娜身邊,停下腳步。他目光平靜地看著烏克娜娜,似乎能看透她的靈魂,“你認識我?”
“不過這不重要,長老會的命令便是鐵律,你不要質疑長老會的決定?!?/p>
他說話間,眼底的光輝令謎亞星看不清也猜不透,他看見在烏克娜娜口中的這位名叫籌年的人出現后,老兵很識時務地沒有多嘴,神色也似乎是恭恭敬敬,看來這人大有來頭。
“我叫籌年,來自長老會,現在代替長老會宣布,執(zhí)行處決?!彪m然他的聲音平靜卻充滿威嚴,仿佛他代表著整個夸克族長老會的力量。他的目光凝視著烏克娜娜,透出一股無法忽視的壓迫感。
幾位老兵低頭稱是,就在他們即將邁開步子上前之時,烏克娜娜口中的呢喃在這片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處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