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盞茶的功夫,大門那邊發(fā)出聲響,一道火紅色的身影直撲沙發(fā)上的夏父!
“親愛的~人家想死你了嘛~”
“咳咳!輕點輕點,還有客人呢!”
“有就有唄,親親抱抱沒見過啊~說不定都做過呢~有幾個和咱們家兒子似的那么廢物!”
“對,對不起,我是廢物……”
“呦~這不是廢物兒子嗎?”瞥了一眼委屈巴拉的夏禾,環(huán)著夏父的手臂緊了緊,紅唇印上他的側(cè)臉,隨后鄙夷道,“兩男兩女的隊伍配置都搞不到對象,還有臉說!誒呦~還有個新面孔!兒子啊~不是當媽的說你,你看看,這都肉多狼少,白菜多豬少了,再搞不回來一個,那我真就帶你去男科看看了昂!”
“額,老婆,你怎么就能肯定她和咱兒子沒關(guān)系?他可是一夜都沒回來!”
“就他?有賊心沒賊膽,200斤的體重,199斤的懦弱,要是他有你當年一半的不要臉,我也不至于這么操心!再說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喜歡小芷,這么久了連個手都沒拉上,能和別的女孩發(fā)生關(guān)系?就給他十個晚上,把他和小芷扔孤島上十年,回來都守身如玉你信不?”
“誰說的,我,我……”
“你怎樣?”
“我能,能守二十年……”
“看到了吧?聽聽,聽聽,二十年吶!要不今天媽就帶你去男科看看好了!”
“咳,我是不是——聽到了什么勁爆的話題?嗯?你們怎么這么淡定?”在場的,也就夏禾與黑嫦芷臉頰微紅,其他人臉上寫滿了淡然。
“早就知道咯~阿姨幾乎每次見到我們都會說一遍,沒看嫦芷和反應都不大嗎?”矮蘿解釋道。
執(zhí)刀姬知道吃瓜大白鼠喜歡自己,又經(jīng)常向大白鼠借錢,還提刀威脅大白鼠一定要讓自己還錢,而這兩人又始終在同一只隊伍里訓練……好像挺正常,但總感覺哪里不正常?
“娘~能給我留點面子嗎?”
“面子能當生孩子嗎?”
“不……不能……”
“算了,看在新朋友的份上,下次再說!”
“可我已經(jīng)去了4次,醫(yī)生都說了沒問題??!”
此話一出,白毛蘿莉臉上瞬間爬滿了震驚:“還真去?”
雙眼無光,卻滿是淚水的大白鼠僵硬轉(zhuǎn)頭:“七輛車,押犯人一樣把我押去了醫(yī)院……”
“誰知道有什么隱疾?算了算了,不說他了,你是他新交的朋友?”
“嗯,姐姐您好,我叫張斌,您可以叫我小斌!”
在夏禾逐漸呆滯的目光中,他媽用無比廣闊的胸懷一把摟住白毛蘿莉腦袋,“啊~這孩子怎么說話呢?應該叫阿姨才對呢~”
“阿姨~她是我的!”矮蘿憤怒.gif。
“你的?”
“不不,我不是,別聽她瞎說!”腦袋不聽使喚的狠狠在胸懷中蹭了蹭,表示呼吸略微困難,其他還好!
“喂喂,你別占我媽便宜啊喂!”夏禾憤憤扯開依依不舍的白毛蘿莉,腦袋面朝母親,“她是男的,這是他屬者形態(tài)!”
“叮咚~”也是巧了,沒等夏禾多說什么,門鈴響起。片刻后,管家提著一只紙質(zhì)購物袋走了回來:“夏先生,您要的短褲?!?/p>
夏叔叔接過,轉(zhuǎn)身遞給白毛蘿莉:“試試合不合身。”
“好!”說完便從手提袋中掏出大褲衩子。
“哥,哥,你別!”心中頓感不妙的王恬在腦海中瘋狂警示,但為時已晚,白毛蘿莉·張斌已經(jīng)飛快撐開大褲衩子,絲毫沒有在意外人的目光,從伸腿到提褲,一氣呵成!
“完了,形象徹底沒了……”
“嗯,不錯,大小正好!”解除擬態(tài),從內(nèi)褲中抽出支票,順勢塞入褲兜。
屋內(nèi)寂靜了十秒,最終還是正太先開了口:“我能問一下,你屬者不是空間系嗎?為什么要把支票揣兜……”
“心里踏實!”
“支票?什么支票?”
花了二十多分鐘,又重新將事情原委講述了一遍,當然,有關(guān)私房錢的內(nèi)容,夏禾暫時將之隱去,畢竟那是一張同歸于盡的陷阱卡。
“兒子,沒受什么傷吧?”
“媽……”聽聞母親關(guān)切,夏禾眼中凝起幾星微光,正等夏母一聲令下,上演一出母慈子孝!
“尤其是兩腿之間,肚臍以下的脆弱區(qū)域……哎!要不還是去男科看看吧!”
你還我感動啊喂!吃瓜大白鼠心中吐槽,動作卻沒耽擱,一個靈活閃身,后退出一段距離:“我沒事!那里也沒傷到,不用去醫(yī)院,尤其是男科!”
“行吧~”夏母撇了撇嘴,轉(zhuǎn)頭面向張斌,“別怪你夏叔叔給的少,我一個月就給他一千萬零花錢,這樣,我再給你四千萬,湊夠五千萬好了!”
“爹,你不是說超過一萬找我娘要嗎?”
“是啊,但我沒說我沒有不是?”
張斌雙眼放空,僵硬地看向無辜尬笑的夏父,一千萬都不夠你花,還特丫藏私房錢!?
“怎么?不夠嗎?”
“如果再加點……咳,不是,作為新生代優(yōu)秀青年,怎么能被金錢腐蝕心靈呢!”抹了把嘴角流出的感動淚水,目光艱難從夏母的錢包上移開,“我是個孤兒,從小就缺少母愛,所以就想認個干媽!”
有道是,有奶便是娘!一頓飽和頓頓飽我能分不清嗎!?沒別的意思,就是相中錢!
短暫的寂靜過后,夏父認認真真打量了一番張斌,又轉(zhuǎn)頭看向自己孩子,“你們兩個,誰大?誰該管誰叫哥?”
夏禾:!?。??
“不是,爹您還真考慮??!”
“不是你問我想不想要聰明兒子嗎?”
夏母一愣,隨即認真點頭:“我覺得行,比廢物兒子機靈多了,還好看?!?/p>
夏禾:……
“關(guān)鍵是,我感覺當干奶奶的概率會比當親奶奶的概率要大那么一些!”
“既然這樣,大哥,瓜能便宜點不?”既然反抗不了,那就躺下享受!
啟靈果吃多了吧你,腦袋動的這么快???
目光交匯,意志隔空對峙,這是一場事關(guān)自身利益的攻守戰(zhàn)……
“瓜?”
“哦干媽,是這樣,他想買點瓜吃,錢不夠,就弄了點不義之……”
“你特么干媽叫的真順溜!”一個圓柱體鎖喉瞬間完成,將張斌剩下的話全卡在了嗓子眼,悄咪咪湊在耳旁,“大哥,你是我親大哥,不便宜就不便宜,咱說話要慎重??!”
“不義?”
“啊對對,不一樣的東西,用那個抵的!”
“真的?”
“當然是真的!”
“那你卡著我干兒子干嘛?”
“?。???不是,這年頭認親都這么快的嗎?”
“你不都叫大哥了?”
您耳朵是真好使吭!
“那個娘,您看這天色也不早了,要不咱先開飯吧!”
趁其鉗制力量松懈,掙開遏住命運咽喉的圓柱狀手臂,張斌神色一正:“干媽,您看我這第一次認媽也沒什么經(jīng)驗,這樣,昨天孩兒打了只不太聰明的裂豬,今晚請您吃全豬宴,助助興!”
又來了又來了!這一頭豬你到底要廢物利用幾次!?它要是知道了,不得氣活過來?。∵€有,你不是都賣給我爸了嗎???
“那感情好啊!好久沒吃裂豬蹄了,還怪想的!你看,我這也是第一……第二次當媽,準備的也不充分,有銀行卡嗎?我給你轉(zhuǎn)四千萬過去,就當零花錢!”
“不是,我尋思你第一次當媽的時候,也沒給我手里塞沓鈔票啊,就這么區(qū)別對待嗎?”
瞥了一眼廢物兒子,夏母毫無愧色:“當年刷的卡,無奈你沒能力提現(xiàn)。”
我就不該生成人,我就該生成個刷卡機!無力反駁的夏禾孤零零地走向沙發(fā)邊角,身影落寞。但絲毫影響不到這邊認親現(xiàn)場的氣氛,充分演示了魯樹人的那句“人類的悲歡并不相通”。
瞧瞧,機會都給你了,奈何你不中用!作為極儉屬性的擁有者,張斌自然不會犯這樣的錯誤,若是真遇到刷卡情況,伴生法器高低得是刷卡機!
擺了擺手,透著三分滄桑,三分凄涼,四分苦澀的眸子微垂,可恨不能把眼珠子搞出個扇形統(tǒng)計圖來:“嗨~窮人哪用得了銀行卡???連通訊器都沒有,辦銀行卡也是浪費。”
“通訊器都沒有?老張,去倉庫取個新款過來!”
“不~不用~那怎么好意思呢~”
“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干媽給你你就拿著,咱家這玩意兒多的是,工人們都人手一個!哦,別誤會,都是最新款的!去銀行存款,每次都要送我些,扔了又怪可惜的,就分給工人們了!”
“有的用就很好了,新不新款無所謂的!啊~原來有媽的感覺是這樣……”
短短半個小時,干媽前面的那個干字,就成功被摘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