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跟著銀爵的手下走在前面,后面跟著四位將軍和幾個手下。
為什么只有四個?當(dāng)然是因為紫堂幻和銀爵在茶館里面待著。
感染區(qū)的人看著這一行人,看到了前面的金。
在感染區(qū)照顧自己孩子的一位婦女不滿的看著金“怎么?這登格魯家族是沒有人了嗎?居然叫個廢物過來,真不知道登格魯家族是怎么想的?!?/p>
“這個廢物過來干嘛?難不成還指望他來給我們看病?”
“他過來干嘛?不就是個廢物嗎?以為是登格魯家族的就了不起嗎?”
“你們別說了,他后面好像是四位將軍...”
“怕什么,在說了……”
金直接無視了這些話,其一他并不是原主,其二比起這些話,那些感染者更加重要。
“你們這些渣渣可真是吵,給我安靜!”嘉德羅斯厭煩的叫道?!霸憔吐犞麄冞@么說你,都不知道反駁?”看著前面金無所謂的態(tài)度,嘉德羅斯恨鐵不成鋼。
金雖然被嘉德羅斯說了幾句,但還是很感動嘉德羅斯為自己說話。
“各位先生小姐們,這里有病人,希望大家安靜下來,不要再吵了?!卑裁孕藓透袢鸢櫫税櫭碱^,不知道他們是因為吵還是因為什么……
格瑞看了看附近的人群,叫了幾個手下管理治安。
“小鬼,他們這么說你,你都不管的嗎?”雷獅看著附近的人群皺了皺眉而后調(diào)戲的問道金。
“做自己就好,管別人的看法干什么。”金毫不在意的說,好像附近的人群在討論的對象不是他一樣。
‘這小鬼…’
“有多少人感染了?感染者會發(fā)生什么癥狀?”金問了問身邊的人。
“回大人,有二十人左右受到了感染。癥狀有頭暈眼花,厭食,目光呆滯……”
金聽后皺了皺眉“確定這不是普通的發(fā)燒,感冒?”
“回大人,并不是……”這人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陣聲音給打斷了。
“呃哈哈…我竟然考上了!我考上狀元了!哈哈哈哈哈,我考上了狀元……”
“先生?!這位先生,你怎么了?”旁邊的大夫被這個患者的嚇壞了。
金看到這個場景立刻向前抓住大夫的手臂“他怎么回事?”
大夫嚇的說話都結(jié)結(jié)巴巴的“這…這…老夫也…也不知道,這位先生剛開始是目光呆滯、也不開口說話,但是…但是突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這樣了…”
金看了看哪位患者,眼神暗了一下“這是幻想癥...快去看看其他人有沒有類似的反應(yīng)?!苯鹚伎歼^后快速的吩咐了身邊的手下。
這個時代怎么會出現(xiàn)幻想癥?看來會有什么有趣的事情發(fā)生呢。這種想法在金的腦海中浮現(xiàn),金無意識的勾了勾嘴角。
金走到他們的營地,來到了桌子旁坐下,在紙上寫著什么東西。
“渣渣,你是怎么知道的?那個什么癥的?”嘉德羅斯看著旁邊的金問出了在場人的疑問,包括路人。金不是所謂的廢物嗎?不是說金已經(jīng)瘋了嗎?那他怎么會知道這些……
金一邊寫藥方一邊和他們解釋“幻想癥是以人們最想得到或者實現(xiàn)的愿望而產(chǎn)生的……”
沒過多久,金把一張紙給了大夫“這是藥方,快些去拿藥吧,可以減輕癥狀?!?/p>
“好…好的,謝謝…”
金括抬頭看著面前的眾人和身邊看戲人群,目光堅定的道“我不是廢物,我也不是‘以前’的金。希望你們以后說話能注意些…這次的感染病我會參與的,并不是以登格魯家族的名義,而是以我自己的名義?!?/p>
金看著格瑞和嘉德羅斯他們“格瑞,你們能不能去你們管理的各個地方看看還有沒有人出現(xiàn)了‘奇怪’的癥狀?把他/她們帶到這里來?!苯鹌綍r雖然笑嘻嘻的,但是遇到病人比較認(rèn)真。
“好的,金?!?/p>
“謝謝你們了?!苯鹦χ粗袢鹚麄?。
嘉德羅斯、安迷修、雷獅和格瑞他們都被金的笑容給自愈了。
『宿主,攻略對象好感度
格瑞+5,目前是8
嘉德羅斯+5,目前是3
雷獅+5,目前是4
安迷修+5,目前是5』
這好感度還挺好刷的,一個笑容就解決了。聽著系統(tǒng)的提醒,金默默的思考。
【不過為什么沒刷之前好感度都這么低?】
『這是因為原主在外面的名聲不好,所以嘉德羅斯和雷獅的好感度是負(fù)數(shù)。安迷修經(jīng)常保護(hù)弱者,小時候雖然見過原主,但是加上原主外面的名聲不好所以是零。格瑞是因為原主和格瑞已經(jīng)有好幾年左右沒有見過了,再加上原主的謠言所以好感度比較少?!?/p>
【沒事沒事,現(xiàn)在是正數(shù)就不錯了?!拷鸩⒉皇呛茉谝膺@個好感度,畢竟現(xiàn)在都不知道這個好感度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