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和紫堂幻在酒樓里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但其實兩個人的心思的根本不在這上面,早就飛到十萬八千里之外的地方了??墒乾F(xiàn)在除了等他們回來,也沒有什么辦法了。
“紫堂,你覺得這次這個案子是誰搞的?”
紫堂幻聽金提這個問題的時候有些疑惑,但是還是回答了金“不好說,里面的人和外面的人都有可能?!?/p>
里面的人指的就是凹凸星的也就是丹尼爾管轄范圍里的人,至于外面的人,自然是不服從管教的那些螻蟻們。
“我倒是覺得和之前那個‘幻想癥’有點關(guān)系。說不定就是同一批人干的。但是這兩個案子中間的時間隔了也有一個月了,按道理來說應該不會這么快吧,也不知道這次的案子是個什么情況。”
金越是仔細思考,就越發(fā)覺得有趣。這次死的倒也值得,起碼還會遇見這么有趣的事情。
『宿主,只要你完成‘一定’的任務就可以回去了?!?/p>
【嗐,我知道的,我知道的,不用你重復。】
『好的,宿主?!?/p>
“金,怎么?開始對這些感興趣了?”紫堂幻帶著調(diào)侃的語氣問金。
金剛想要反駁回去,就發(fā)生了一件事。
彭的一聲響了起來,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過踹開了。
“咳咳咳?!钡厣系幕覊m都被風刮了起來,灰塵在空氣中,呼吸起來好不難受?!罢l?。科饽敲创蟾墒裁?!”
金還沒看清楚外面的人是誰,就聽到一句極其囂張的話“渣渣,是我剛的,你想怎么?”
就知道是你這個幼稚鬼,礙于他們這幾個人的臉色都不是那么好,金到嘴邊的話還是給咽了下去。
“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嗎?”紫堂幻問了其他人這個,但是沒有人回答他,他只好跑到銀爵身邊。雖然不知道發(fā)什么什么事,但是看這氣氛,怎么樣都不對勁啊!
“怎么了嗎?是沒有查的什么嗎?”
銀爵并沒有回答,只是搖了搖頭。
金看紫堂幻那邊無果,就開始打起自家發(fā)小的主意。“格瑞,你告訴我吧,案子怎么了???”
看著金忽閃忽閃的大眼睛,格瑞忍了忍微微上揚的嘴角,還是決定告訴金,畢竟金遲早會知道的。
“事情發(fā)生的比較奇怪。我們接手的時候已經(jīng)發(fā)生了兩起案子,從作案手法上看,應該是同一個人或者說同一批人做的?!?/p>
后面的金能理解,他主要在意的還是“奇怪”這個說法,是什么案子連格瑞都覺得奇怪。
安迷修接下了敘述故事的重任。
“我們到現(xiàn)場的時候,現(xiàn)場是被破壞過的,畢竟是公共場合。主要是受害人,他的脖子有兩個類似于蛇咬出了的兩個洞。我們一開始的搜查范圍就是關(guān)于蛇。直到...”
“直到法醫(yī)的驗尸報告出來,報告上面的死狀寫字是失血過多而亡,而且受害人的身體有多處咬印,是人咬出來的牙印?!?/p>
“兩個受害者的驗尸報告大體相同。并且他們的身份都是位于黑白兩道通吃的人。”
“所以,外面才會流傳出吸血鬼替天行道,懲罰罪惡之人?”金聽完安迷修講的事情,適當性的插了一下嘴。
安迷修聽金這么說之后笑了笑“原來,金。你都知道了。”
“也不是,半斤八兩。都是外面聽到的小道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