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謝旭帶墨染卿回墨雪宗后,他就帶墨染卿去了宗門的療傷圣地——冰蓮圣域。他將墨染卿放在一片冰蓮花瓣上,頓時,一種無形的力量將謝旭隔絕開形成一個結界。墨染卿面無血色的躺在冰蓮花瓣上接受著治療。
一個時辰后,治療結束了,謝旭把墨染卿帶回了自己在墨雪宗的住所。隨后坐在桌邊彈起了清心樂。而昏迷的墨染卿則在夢中經歷著二十年前的一切。
"阿染,阿染,我們已經到了,別睡了。"一個溫柔的聲音叫醒了墨染卿,墨染卿從睡夢中醒了過來,看著祁月的臉笑著說道:"知道了師姐。""說的輕巧,叫了你半晌才醒來,跟豬一樣能睡。"一個嫌棄的聲音響了起來,墨染卿看著祁江道:"祁江你會不會說話,不會就別說。""嘴長在我這,我想咋說就咋說,要你管。"眼看倆人要吵起來,祁月趕緊出聲阻止倆人的談話:"好了別吵了,我們此次來軒凌宗是為了聽學的,不是來吵架的。""知道了師姐。我們本次的任務是聽學,所以你放心我不會和祁江吵架的。""我會和你吵架?笑話,我絕不會和你吵架。"祁月看著眼前兩個互相拌嘴的人,無奈的笑了,但還是拉著倆人走了。
途中路過一個客棧,墨染卿便對著祁江和祁月說:"師姐,師兄,走了這么久,你們肯定累了,不如我們找個客棧休整一下,明日再走唄!"墨染卿的小心子祁月和祁江自然知道,但還是同意了,畢竟這可是他們的小師弟啊,不寵著還能干什么?
客棧里,祁月她們剛坐下就看見了墨雪宗的人,一群少年白衣走進客棧,許多人的目光都看了過去。
"恐怕著就是墨雪宗了吧,到真如傳文中一般。"祁月看著那群少年說,聽到祁月的話,祁江和墨染卿也看向了那邊,墨染卿看了一會說:"話說墨雪宗的謝旭呢?他身為眾派的榜樣難道沒來嗎?"祁月轉頭看著墨染卿說:"阿染,你就這么想見謝公子啊。""才不是呢!我是看見有寫姑娘聽到謝公子的名字都像瘋了一樣,這才好奇而已。況且人家在外面的名聲都是了斷凡塵、清心寡欲……我想看一下是否如傳聞一般。"這時祁江出聲了:"你好奇?zhèn)€啥?人家可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怎么可能輕易的見到。況且人家是否如傳文一般跟你有啥關系?"說完還在墨染卿頭上拍了一巴掌,墨染卿捂著頭,一臉委屈的看著祁江,剛要開口就被祁江的一個眼神嚇住了,立馬不說話了。
晚上,墨染卿趁著所有人睡著了偷偷跑了出來,坐在屋檐上拿出星盞月,剛準備喝就被一個清冷的聲音制止了子時不能飲酒。"被打擾興致的墨染卿語氣不太好地說道:"你貴姓???我就喝,你管不著我。""我姓謝,名旭,字清""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謝旭,你要是謝……"就在墨染卿轉過來的時候,看到來人的臉時楞住了,因為他就是謝旭!因為在機緣巧合下,他曾經看到過謝旭的畫像,而眼前的人和畫像上的人一模一樣,甚至更好看!謝旭看著墨染卿臉,一時竟出神了,隨后也很快反應了過來,有再次出聲道:"子時不能飲酒。"墨染卿聽到這句話抱緊了酒,眼神戒備的看著謝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