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他來說算是好事,畢竟萬一是個他沒做過的工作還得寫辭職信挺麻煩的。
又回到了最初的問題,怎么才能裝病,看了看手機余額,嗯,兩萬還好至少暫時不會餓死,至于以后?那不是還有個工具人總裁嗎,他想利用我,我也利用他,互相利用一點都不過分,誰會很錢過不去。
在辦公室里一個英俊的男人正在閉眼靠著椅背揉太陽穴
‘咚咚’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東西,他重新坐好
“進”
門被推開,是給江澤楷送飯的那個助理,他拿著一摞資料進來了,比起早上的樣子他現(xiàn)在胸前多了一個名片,上面寫著總裁助理時述。
“周總,這是宇創(chuàng)集團的資料”
“行放那吧,你給他送飯的時候他什么反應(yīng)”顯然這句話說的是江澤楷
“反應(yīng)很正常,不過他問了屬下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他能問什么問題,不過是我在做什么,怎么不回他消息。
這么想著他撇了一眼手機。
“周總您全名叫什么”
“跟我在一起但是不知道我名字叫什么,呵,這欲擒故縱用的太低級了”
時述對他的自戀話語沒什么反應(yīng)。
“行了出去吧”周恒擺擺手,那起資料看起來。
時述出了門想到江殊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樣子表現(xiàn)的很卑微,眼神里可非常平淡。
‘欲擒故縱?呵’
周恒的另一個助理趙慧正好經(jīng)過看到時述在周總辦公室門前站著發(fā)呆正好打招呼,時述就邁步走了,趙慧嘆了口氣
‘時助理還是這么冷啊’
不過都這么久了也該習以為常。
江殊打算先去醫(yī)院一趟搞清楚被盯上之前自己得的什么病,上樓打開衣柜一溜的黑白灰,這點也和他很像,挑出一套運動服換上就準備出門,想了想還是找了個口罩戴上,門鎖是密碼鎖,他先試了一下兩個人相遇的日期,果然對的。用這種特殊含義的日子作為密碼,很容易讓另一方感動。
出了門才發(fā)現(xiàn)這是個別墅區(qū),出租車不會被放進來,小區(qū)門離自己所在的地方很遠,他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自己開車,一個是走路,雖然周恒給江殊留了一輛車,但是他不會開,他一摸方向盤就會抖,所以只能慢慢走到小區(qū)門口再打車。
這么長的路程,他翻出在衣柜旁找到的無線耳機帶上,翻手機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他聽的歌也跟自己一樣,只不過這個世界沒有他自己寫的歌了。
江殊是某男團的主舞,長的好看,舞蹈實力也是有目共睹的強,但是因為不愿意潛規(guī)則所以被資本雪藏。他還有一個另外的身份是個名氣很大的作曲家,很多大火的歌手都從他這里買過曲子。
他去當男團愛豆其實是江殊的妹妹臨終前對他說更喜歡在舞臺上閃閃發(fā)光的他,所以他就去了,其實他唱歌和跳舞都很強,因為他們的隊長兼C位是資本主推的,所以他淪為了陪襯。
被雪藏后的第一晚他就穿書了。
“滴滴”思緒突然被打斷,他轉(zhuǎn)頭朝向傳來聲音的方向,一個染著亮眼的紅發(fā),開車紅色跑車的青年正從降下的車窗那里看他。青年看他看過來又按了兩下喇叭“滴滴”。
【寫的很垃圾 我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