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遠喬走后,喬默陪著沈諭去醫(yī)院復查,沒什么事了,順便自己手上的淤青也讓醫(yī)生看了。
要不是沈諭,她是不愿意看的。
回到沈諭的家時,周禾既然在,這里還是他們兩個決定在一起的時候租的,承載著兩人太多的回憶,也許周禾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這么混蛋。
“你還敢來這?!”喬默看到周禾居然敢在這里,止不住火的就要上前趕他走。
“這里是我和她一起租的,我想聊聊,沈諭?!币荒樒届o的看著沈諭。
此時的沈諭看不懂周禾到底要做什么,考慮了一下,決定談談,畢竟現(xiàn)在周禾足夠冷靜。
“我隨你決定,不想談的話,我有的是辦法讓他走”喬默溫柔的拍拍她的手,詢問她的意見。
“我想談談,就在這里”
“好”
喬默走出房間,但并沒有關緊門。
房間里只剩他們兩個,沈諭和周禾保持一定的距離站著。
“你現(xiàn)在對我防備這么重嗎?”周禾有些苦笑的問。
自顧自的走到沙發(fā)前坐著,看得出來他想表現(xiàn)的像往常一樣。
“如果你只想說這個,那我們沒什么好聊的”沈諭盡量讓自己平靜的說話。
“我們……沒可能了是嗎?”周禾小心翼翼的,抬頭詢問。
他的眼神讓沈諭以為什么都沒發(fā)生一般,像只是小小的矛盾在求自己的原諒。
“你知不知道我告訴過你,一旦女生在自己親近的人身上受到傷害,便永遠都不會忘記,何況你真的差點殺了我,那一瞬間你在想什么?”沈諭毫無情緒的問周禾。
站在周禾面前就這么低眼看著他。
周禾不想放棄的抓住她手,“就一次,我對你那么好,都不能抵消嗎?”眼睛泛起了紅。
“那我,要抵消幾次,才能還清,如果在愛里好與壞可以抵消的話,你怎么能忘了我做過的那些呢?”沈諭徹底失望的質(zhì)問他,“你!你真的讓我徹底失望”控制不住情緒的彎腰緊抓住他的衣領,紅著眼看著他。
他的眼角也落下了淚,好像后悔著自己所做的事。
門外的喬默靠在門旁的墻上,斜眼看周禾拉著行李走出來離開。
等到他離開,喬默聽到家里一聲響,擔心的趕緊進去,抱住撐不住悲傷要癱軟下去的沈諭。
“他憑什么要我原諒?!居然讓我用他的愛抵消,他瘋了嗎?”
喬默緊緊抱住她,讓她放聲大哭,慢慢的平復心情。
她砸碎的,是和周禾一起買的杯子,還有連同那三年的感情。
那天后,喬默就帶沈諭出去旅游,玩她想玩的蹦極還有各種極限、刺激的項目,看了好多想看的風景,吃了許多喜歡的東西,起碼沒讓她沉浸在悲傷里,她的身邊,無論現(xiàn)在還是以后,都會有喬默陪著。
至于周禾,很快就更新了社交軟件,是和另外一個女孩的照片。
而他在沈諭這里,像吹過她頭發(fā)的風,越飄越遠。
三年又三年,能夠記住的、回憶的,只有沈諭自己的那部分,不是不愛了,是除了愛你的那部分,會更容易記住自己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