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默拿著戒指站在原地,以前她總勸沈諭,談的時候有什么情緒最好直接表達,一定不要不溝通,不然等到失去了,后悔也沒用。
雖然喬默溝通了,但她口是心非,永遠都不會真情流露。
“這樣就好了,不耽誤任何人,只是這戒指他怎么不拿走…”自言自語的對自己說。
心里難受的感覺慢慢涌了上來,好像丟了很重要的東西,有點心不在焉的開著車。
注意力越來越不集中,突然對面超車的一個遠光燈照過來,冷不丁的被閃,一下子躲避的猛打方向盤,后怕的再次集中精神,很快就到了沈諭家門口。
敲開門看見沈諭的那一刻,情緒好像一股腦的涌上來,緊緊的抱住了她。
“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嗎?”沈諭擔(dān)心的輕聲詢問。
“顧遠喬他爸找到我,對我說,顧遠喬以后要跟一個能夠幫到他的女人結(jié)婚,而且女方和他家會是門當(dāng)戶對的身份,據(jù)他了解,我是不會結(jié)婚的成功人士,不應(yīng)該耽誤他,并讓我把家族戒指也還給他”喬默面無表情,聲音低低的在她耳邊說。
“什么?!那你怎么做的?”生氣又克制的再次詢問。
“你知道的,我不想我的生活和公司,還有你受到牽連,只能放棄他了”眼眶開始濕潤。
沈諭邊抱著她邊帶著她進門,坐到沙發(fā)上,她知道她有點撐不住了。
“所以,你們吵架了,他生氣,你難過了,對嗎?”
“嗯”
這個時候已經(jīng)憋不住眼淚了,撇著嘴就在沈諭面前流起了眼淚。
沈諭趕緊遞給她紙,哭的她心疼的陪著她流淚。
“你一直都讓他覺得自己走不進你心里,雖然他在身邊呆了這么久,但你表現(xiàn)的樣子,讓他以為自己在你這里一點都不重要?!彼譃樗敛裂蹨I,又繼續(xù)說“你明明清楚的知道他會怎么樣,卻還是這樣做,喬默,我看得出來他一直都很喜歡你,可我也希望你能為了你自己做決定,不是因為我因為公司”
“你知道我沒有辦法,我恐懼婚姻,恐懼家庭,我承擔(dān)不了它賦予的責(zé)任,我想把戒指還給他,想跟他說聲對不起”邊擦淚邊哽咽的低著頭訴說。
“我知道你肯定做了打算,你想怎么做就去吧,我會為你擔(dān)保一切的”
“好”
接下來幾天里,喬默從沈諭家回到公司后,一直在調(diào)整自己,一直在找機會找他,可每次都被拒絕,顧遠喬一直不見。同時,喬默也因為公司在國外的事情,邊忙的抽空找他。
今天的應(yīng)酬下午四點多就結(jié)束了,喬默直接來顧遠喬公司,但還是被拒絕了,他讓所有人都不準(zhǔn)放她來辦公室,她只好一直等在樓下,好在他下班走的時候給他戒指,然后道歉。
可直到員工都下班了,他都沒出現(xiàn),喬默就一直等到晚上。
顧遠喬從監(jiān)控看著她,口是心非的罵她蠢。
還是于心不忍的走了下來。
“你可以走了,我們沒什么好聊的”說完就要走。
“等等顧遠喬,我們必須說清楚”喬默急忙抓住他的手。
他停在原地,背對著她。
“老顧總囑咐我把戒指還給你……”
聽到喬默的話,他真的忍不住生氣,轉(zhuǎn)過身盯著她。
“他的話是圣旨嗎?!讓你這么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