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被捷足先登了是什么體會,葉夕霧發(fā)誓自己一定要見一見那個霸占自己師兄,勾搭澹臺燼的女人。
懷著居心不良的目光,葉夕霧試探道:“哪里可以見到大姐葉冰裳,我們之間的關系真的很差嗎”?
“小姐,大小姐不敢與你對視”,好像有些不對勁,春桃又換了敬語,她的小姐貌似精神分裂了。
無話可說,感情自己是個小霸王,葉夕霧都不知道該怎么處理這復雜的關系,澹臺燼就要被人勾走了。
景國質子身份的確很好用,在適當的時候可以拿來保命,澹臺燼深刻理解這一點。盛國不希望他死,雖然盛國人大多不怎么尊重他,倒也沒人敢往死里欺負。
盯著那被人視為不詳的烏鴉,澹臺燼好奇道:“葉冰裳是個什么樣的人,她小時候送過我平安符,一直尊稱我為澹臺殿下,盛國中只有她顯得不一樣,你覺得這樣的女人在想什么,她為什么要幫助我”。
“不知道,我唯一可以感覺到的只有一件事,葉冰裳身上似乎有一種妖力,在幫助她吸引好感”,烏鴉是敏感的,人感覺不到的東西,它總能察覺到些許。
一根情絲能愛人,兩根情絲能被人愛。
記憶中葉冰裳的確是一個不一樣的女人,似乎她很容易就可以得到其他人的喜歡,就像盛國六皇子蕭凜那樣,沒什么人能拒絕他們的魅力。想著這件事,澹臺燼邪魅一笑:“如果我得到了葉冰裳的話,會不會有些不一樣”。
“葉冰裳喜歡的人是蕭凜,而蕭凜也喜歡葉冰裳。這件事辦起來不容易,不如先想好怎么離開盛國,景國質子在盛國待不了一輩子”,沒有像澹臺燼想的那么樂觀,烏鴉提醒起最重要的事,逃離了皇宮不代表結束,只要還在盛國境內,澹臺燼就不可能隨心所欲。
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用來包扎的絲巾,澹臺燼繼續(xù)說:“不,我覺得沒那么難。葉冰裳是個很貪心的女人,蕭凜給不了她想要的東西,或許我可以。在盛京這個地方,她給我的感覺有些不一樣,就好像我們牽扯了許久”。
“可你也給不了葉冰裳想要的,她不是個安分守己的女人,一個頂著大盛第一美人的庶女絕不簡單”,盛國的形勢不容樂觀,烏鴉真的不希望澹臺燼卷入其中。
黑暗中的孤女想要沐浴陽光,堂堂正正地活在所有人眼前,它需要顛覆這個時代的束縛。
腦海中浮現(xiàn)出那晚她替自己包扎時的模樣,澹臺燼的臉上多了一分暖意:“我與葉冰裳像是同類,或許這就是我在意她的原因。替我監(jiān)視好葉冰裳,說不定以后真的有用,她可是蕭凜喜歡的女人”。
盛國六皇子蕭凜,是世上所有男子的天敵。
“那葉夕霧呢,可還需要繼續(xù)監(jiān)視葉夕霧”,羈絆這玩意很復雜,烏鴉真的不怎么懂。
忘不掉葉夕霧對自己的磋磨,澹臺燼晃了神:“不必了,她的任務已經結束,我離開了盛國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