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快說,你打擾了我練習的心情,我的心情現在很不爽。”張昊沒有把刀子拿下來而是繼續(xù)加重了力道逼問道。
“是,是朱少爺讓我這么做的,”男子急迫的說道。
“那個朱少爺?”陳鋒問道。
“是朱孝玨?!蹦凶诱f道,他隨之感覺到了冰冷的刀子已經離開了自己的臉龐。
偌大的房間只留下了自己喘著粗氣的聲音,他的身心俱疲,渾然暈去。
“你怎么那么相信他說的話,他要是騙我們的怎么辦?”韓靜靜走出了審訊室一臉急迫的問道。
“放心吧,他沒有說謊,人在受到威脅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想著自保,那時候人所爆發(fā)的潛意識人所急需的本能,他知道我們想要什么,所以他的潛意識里也就明白只要我們知道了想要的答案我們就會放過他,再者,人在說謊的時候,眼神會飄忽不定,他沒有,他當時只有求生的本能。”張昊笑著說道。
“這就是你們讓我來的原因吧,我當時進來的時候看到你說話的樣子還以為你的心理有問題呢。當時嚇了我一大跳?!表n靜靜說道。
“好了,我們現在就去抓方瑤跟朱孝玨。為了保險起見,我們兵分兩路,這樣,我去抓朱孝玨,張昊你去抓方瑤,一定不要讓他們跑了?!标愪h說道。
“那我去干什么?。俊表n靜靜說道。
“你愿意跟著誰就跟著誰?!标愪h說道。
辦公室里的朱孝玨卻是一臉的焦急之色,跟男子約好的時間已經過了,但是男子卻還是沒有半點消息,這讓朱孝玨感到有些大事不妙。
朱孝玨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文件拿著手提包往外面走了出去。
“朱少爺這是要去哪?。俊边@時候陳鋒來到了辦公室擋住了朱孝玨的路說道。
“是陳警官啊,有什么事嗎?”朱孝玨平靜的說道,但是心里卻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我來找朱少爺聊聊,”陳鋒笑著說道。
“我還要商談一下公司的事務,外出一趟,有什么事情等我回來再說吧。”朱孝玨說道,說著就要推開陳鋒。
“哎,朱少爺著什么急啊,我們就是和朱少爺聊聊天而已,耽誤不了幾分鐘的時間,還請朱少爺給個面子嘛,還不快請朱少爺去局里坐坐?!标愪h拿過了朱孝玨的公文包說道。
朱孝玨無奈只好跟著坐到了車子里。
陳鋒打開了公文包,看到了里面的幾份文件,還有一摞摞的錢幣,陳鋒笑道:“想跑。”
與此同時,張昊帶著韓靜靜和幾個警察已經來到了小洋樓里。
“朱夫人,”張昊敲著門喊道。
可能是有了朱孝玨的告誡,此時躲在樓內的方瑤沒有輕易地開門,而是選擇了默不作聲。
“朱夫人,在家嗎?”張昊繼續(xù)問道。
仍舊是默不作聲。
這時候韓靜靜小聲的說道:“這個方瑤明顯的就是躲著我們,不如我們換個方法?!?/p>
韓靜靜小聲地在張昊耳邊說道。
聽完了,張昊露出了一個笑容。
他小聲地吩咐道旁邊的警察,按照韓靜靜剛才所說讓警察說一遍。
“夫人,少爺讓我來接您,說是出去避一避風頭,”這時候一個小警察說道。
不過讓張昊和韓靜靜有些失望的是仍舊沒有動靜。
“看來我要出絕活了,”這時候韓靜靜挽起了袖子,拿出了一根鐵絲說道。
“這你都可以,”張昊笑著說道。
“被逼的,沒辦法啊,”說著韓靜靜把鐵絲捅進了鎖中,韓靜靜拿著鐵絲慢慢的撬動著,不多時,鐵鎖就被打開了。
韓靜靜得意的拿著鐵鎖說道:“走吧?!?/p>
“你,你們怎么進來的,”看到突然出現的張昊和韓靜靜等人,方瑤有些懵了,她怎么也想不到,門被鎖上還可以進來。
她如果知道了韓靜靜的身份可能就不會這么這么吃驚了吧。
“你不開門我們當然不請自來嘍,”韓靜靜滿不在乎的說道,并且將手中的鎖扔到了茶幾上。
“朱夫人,還請跟我們走一趟吧,”張昊說道。
“我要見孝玨,”方瑤喊道。
“你會見到他的,”張昊說道。
“帶走。”
幾分鐘后,張昊和陳鋒帶著人前后回到了調查局里。
“先去審問方瑤。”陳鋒說道。
韓靜靜跟在陳鋒和張昊的身后走進了審訊室里。
“你,你們抓我干什么,我可是朱家二夫人,你們知道抓我的后果嗎?”方瑤對著陳鋒和張昊說道。
“朱家二夫人?呵呵,這個稱號好像不屬于你吧,我覺得應該屬于那個死者,對吧,翠芳?!标愪h笑著說道。
一雙眼睛緊盯著翠芳,想要把她死死的盯住。
“你,你什么意思,我是朱家二夫人,不是什么翠芳?!狈浆幥榫w激動的說道,但是她的眼神明顯在閃躲,不敢正面看著陳鋒,而且雙手不自覺的顫抖。
“你還認識她嗎?”陳鋒指著韓靜靜說道。
“不認識,”方瑤搖頭說道。
“那你現在再看一下?!标愪h笑著說道。
這時候韓靜靜拿出幾塊碎皮貼在了臉上,容貌立刻就變了一個樣子。
“是,是你,”方瑤驚駭道。
“看來你記起來了,不錯,她就是那天被你們抓到的人,我們派她去監(jiān)視朱孝玨,卻意外的聽到了你們的對話,朱孝玨說讓你把東西貼上去,當時我們還不理解這是什么意思,你還記得前兩天我們給你治病吧,當時我們猜測是你的脖子和手有什么特殊的標識,所以張醫(yī)生借機檢查了一下,發(fā)現并沒有異樣。后來我無意中想起了朱孝璋的一句話,他說你和方瑤長的有些像,不過卻比方瑤漂亮些,我問過她,一般長的比較像的人稍微的化一下妝就可以了,我想朱孝玨那天說的讓你把東西貼上去應該就是往你的臉上貼東西吧,”陳鋒笑著說道。
“你胡說些什么,我怎么會往臉上貼東西,”方瑤怒聲說道。
“呵呵,你這算是惱羞成怒了嗎?我想一個漂亮女子每天裝成一個比自己要難看些的女人,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吧,是不是啊,翠芳?!标愪h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