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晚上有風(fēng),嫣然出門散步的的時候,特意換了一件黑色連排扣針織連衣裙。
此時,上面幾個紐扣早已不見了蹤影。
束縛已久的水滴,蹦跳出來,在半空中劃出好看的弧度。
被一只大手穩(wěn)穩(wěn)接住。
嫣然用力推搡著,可根本推不開面前這座大山。
只能咬著唇瓣,默默承受,希望能早點解脫。
然而,對面之人卻像是偏要與她作對似的,一會兒用盡全身力氣猛撞過去。
一會又停下腳步,悠閑漫步 。
嫣然受不了這樣的折磨,剛想逃,卻又被人一把拽回,用力往下壓。
似夢非夢間,她仿佛看見花園深處還有另一個吳邪,整個人瞬間緊張起來。
剛想轉(zhuǎn)過去看個究竟,對面之人狂奔的速度突然一頓,下一秒猛地扣住她的后腦勺,重重的吻了上去。
嫣然嗚咽著再次朝剛才的位置看去,發(fā)現(xiàn)沒人,這才長長的松了口氣,但心里還有點后怕。
“吳…邪,我們,回去吧!”嫣然請求道:“這里畢竟是別人家,要是被……”
吳邪見她還有心思想這些有的沒的,不由得瞇了瞇眼。
原本顧及她的身體只想淺嘗即止,現(xiàn)在看來她的身體比自己想得還要好。
既然這樣,我就不客氣了。
……
汪家人最近不知道中了什么邪,竟然主動跑到他們地盤上送死,對于這些挑梁小丑,張家人當(dāng)然不會客氣。
因此,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一直忙了有一個禮拜,才不見有人來。
終于能歇下來喘口氣的張???,現(xiàn)在只想回家泡個澡,好好睡一覺。
可剛進(jìn)家門,就發(fā)現(xiàn)廚房有人。他的第一反應(yīng)是汪家人又來送菜了。
摸出腰間的大白狗腿,沉著臉朝廚房走去。
看到正在喝水的人,這才想起家里還有客人,又把大白狗腿別回腰間。
雙手抱胸,倚靠在門框上,帶著一絲不解的觀察。
白,這是張海客對她的第一印象。
除了白,還有大。
嗯,真的很大,感覺一只手都握不住。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后,張??托奶摰母煽纫宦暎抗馍弦?。
還真是一張偉大的臉。
想想也對,長得不好看,如何能把黑眼鏡和吳邪同時拿下。
但是這兩人什么樣的美人沒見過,怎么就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張??筒唤?,所以觀察的更加仔細(xì),不放過任何一處細(xì)節(jié)。
嫣然半夜被渴醒,下來找水喝,夜半時分,突然聽到有人咳嗽,嚇了一跳,連忙轉(zhuǎn)身。
看到吳邪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門口,也不說話,就這么倚在門框上看她。
那肆意的目光,讓嫣然感覺自己像是被人視*了一樣,她不知道吳邪又在哪兒受了什么刺激。
為了不讓他發(fā)瘋,只能放下手里的水杯,面帶驚喜的小跑著撲進(jìn)他懷里,“你什么時候來的?怎么不叫我?”
張??涂吹芥倘晦D(zhuǎn)身的時候,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結(jié)果等來的不是刺耳的尖叫聲,而是一個香香軟軟的擁抱。
他低頭看向一臉乖順的靠在自己懷里的小人兒,眼里閃過一絲不解,我為什么沒有躲開?
緊接住就想到,她把自己認(rèn)成了吳邪那個狗東西,臉色刷的一下陰沉下來,剛想把人推開,就感覺唇上一軟。
看著那顫顫巍巍的睫毛,突然感覺心里癢癢的,想要抓住些什么,便順從自己的心,一把將人箍進(jìn)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