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吳邪來勢洶洶的攻擊,張海客一把抓住他的拳頭,不解道: “吳邪,你這么生氣干什么?我不過是跟你學的罷了。
你可是我的榜樣!”
“你,我,”吳邪被他氣得滿臉通紅,“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說罷,猛地抬腳,狠狠踹向張??偷囊d部。
張海客見狀,連忙松開手,兩個人纏斗在一起。
雖然已經(jīng)對吳邪沒有任何師徒之情,但是當黑眼鏡看到他被張??拖袼:镆粯拥膽蚺€是有點看不下去,操起旁邊的花瓶,朝張??驮胰?。
不料張??头磻杆?,輕輕一轉(zhuǎn),便躲開了。
花瓶正好砸中揮舞著拳頭,向他襲來的吳邪。
被開瓢的吳邪先是一愣,隨即頂著一臉血,不敢相信的看向黑眼鏡:“瞎子,你居然幫著他一起對付我?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黑眼鏡一聽這話不高興了,心想:老子不計前嫌幫你,你自己太菜居然還有臉怪我?
新仇舊恨加一塊,當即就加入了戰(zhàn)局。
明明只有三個人,卻將合縱與連橫發(fā)揮到了極致,戰(zhàn)況異常激烈。
嫣然醒來后看到守在床邊的三個豬頭怪,嚇了一跳,本能的想要拿起枕頭砸過去。
但是當她看到其中一個戴著墨鏡,另外兩個雖滿臉青紫,依稀能辨認出模樣,這才長長的松了口氣,放下手中的枕頭。
緊接著,一連串的問題如潮水般向她涌來:他們?yōu)槭裁磿谶@里?還如此狼狽,難道說……
想到這里,嫣然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下意識的抬頭看向黑眼鏡,卻又在即將與之對視的前一秒,滿臉羞愧的低下頭。
下一秒,一顆顆晶瑩的淚珠,如斷了線的珍珠,滴落在被褥上。
看著她緊咬下唇,無聲哭泣,黑眼鏡等人的心瞬間揪成一團。
吳邪剛想上前將嫣然攬進懷里,好生安撫,就被張??鸵话牙?。
看到他眼里的警告,才想起先前與黑眼鏡的約定。
心里罵罵咧咧,臉上滿是尊重討好。
我就知道你小子不老實,看我等會兒怎么收拾你。
黑眼鏡給了吳邪一個“你給我等著”的眼神后,滿臉心疼的將嫣然連同被子一起抱在懷里,柔聲安慰:“嫣然,別哭了,要是哭壞了身子,我會心疼的?!?/p>
他一邊說,一邊輕輕捧起她的臉,溫柔地為她拭去眼角的淚水。
嫣然見他還是像往常一樣對自己好,心里的愧疚更甚,哭得根本停不下來。
黑眼鏡見狀,猛地抬腳,將站在床邊的兩個該死的家伙踹倒在地,轉(zhuǎn)而看向嫣然,滿臉自責。
“嫣然,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讓你受了這樣的委屈。
我發(fā)誓,從今往后,不會再讓你受任何委屈,別哭了好嗎?”
“可是,我……”嫣然想到過去一個月里,自己的所作所為,深感自己配不上他。
她深吸了一口氣,眼里閃過一絲決絕,剛想說我們離婚吧,就被黑眼鏡封住了唇。
不知何時,房間里只有他們兩個人,嫣然在恍惚間,就聽黑眼鏡道:“嫣然,不要離開我,我們說好了要永遠在一起的。”
……
明明是陽光普照的好天氣,站在院子里的兩個人,卻覺如墜冰窟,與屋內(nèi)的滿室春意形成鮮明對比。
吳邪盯著那扇緊閉的門,沉默了許久,才把視線轉(zhuǎn)向身邊的張海客,聲音里帶著幾分試探:“你真的甘心?”
看著想拿自己當槍使的吳邪,張海客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開口道:“我有什么不甘心的?人家本來就是兩口子,瞎子能接納我,我已經(jīng)很滿足了。
倒是你,看上去好像非常不滿,既然這樣,我……”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胡說。”面對張??偷墓室庹_陷,吳邪連忙解釋:“只要能夠陪在嫣然身邊,我就已經(jīng)很滿足了。”
兩人對視一眼,又不約而同的轉(zhuǎn)移視線:等著吧,我一定會成為嫣然最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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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謝謝小可愛的會員,加更奉上。